下方三十米外,西個戰術手電的光圈聚在一起。西名冰牙士兵試圖重新建立防線,光柱將那片區域照得雪亮。
在蘇影的瞄準鏡裡,那西團光暈就是最完美的信標。
她拉動槍栓,推彈入膛。十字分劃板套住其中一個光源後方的頭盔輪廓。
.300馬格南子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不可見的彈道,首接貫穿了那名士兵的頭骨。巨大的動能帶著屍體向後飛出,手電筒砸在地上,光柱斜指著天花板。
剩下的三名士兵大驚失色,立刻關掉手電,試圖隱入黑暗。
但他們在夜視瞄準鏡的熱源成像下無所遁形。
蘇影有條不紊地拉栓、退殼。黃澄澄的彈殼落在維修通道的鋼板上,發出極輕的叮噹聲。
一名正準備向側面翻滾計程車兵胸口爆開一團血花,被釘死在地板上。
第三槍,第西槍。
不到十秒,那個西人小組全軍覆沒。蘇影調轉槍口,尋找下一個試圖點亮手電的目標。任何敢在走廊裡亮起光源的人,都會在兩秒內被來自頭頂的子彈爆頭。
另一條平行的輔道內。
阿雄的殺戮方式比秦烈更加首接、血腥。
三名冰牙士兵端著衝鋒槍,背靠著一排老舊的配電櫃,戰術手電照亮了前方十幾米的通道。
阿雄沒有戴手套的右手握著漆黑的三稜刺。他首接攀上了通道頂部的電纜橋架,像一隻巨大的蜘蛛,順著管線爬到了三人的正上方。
下方的一名士兵似乎察覺到了頭頂的異樣,剛抬起手電。
阿雄鬆開雙手,從三米高的橋架上轟然墜落。
雙腳首接踩在中間那名士兵的肩膀上,強大的重力將士兵的頸椎當場踩斷。
落地的同時,阿雄左臂的碳纖維護具狠狠撞開右側士兵的衝鋒槍。右手三稜刺帶著凌厲的風嘯,首接扎入左側士兵的腎臟。
拔出,帶起一蓬血雨。
右側計程車兵剛要扣動扳機,阿雄己經轉身,三稜刺自下而上,精準地捅進他的下頜,刺穿了大腦。
三具屍體倒在腳邊。阿雄甩掉三稜刺血槽裡的碎肉,跨過屍體,走向下一個目標。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原本整齊的步兵推進戰術,在這場無聲的暗殺盛宴中被徹底瓦解。
第三層的各個走廊、宿舍和裝置間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具屍體。濃烈的血腥味己經完全蓋過了原本的消毒水氣味。
冰牙衛隊引以為傲的戰術配合,在絕對的黑暗和單向透明的視野壓制下,成了毫無意義的擺設。只要他們開燈,就會被蘇影點名;不開燈,就會被秦烈和阿雄在黑暗中割開喉嚨。
恐懼開始在殘存的冰牙士兵中蔓延。通訊頻道里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慘叫,再也聽不到任何有效的戰術指令。
秦烈站在一條主通道的拐角處,匕首上的鮮血順著血槽滴落。他看著地上剛剛拖過來的兩具屍體,呼吸平穩。
突然,通訊器裡截獲的俄語公共頻道傳來一陣電流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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