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八百個人,擋不住他的裝甲車。”趙琳冷冷地說。
獵手愣了一下。
“他在非洲有八百人的重灌營。”趙琳轉身,調出一份情報檔案,甩在桌面上,“安-124運輸機隨時可以把輕型裝甲車和武裝首升機運到泰國。他現在不是一個傭兵,他是一個掌控著私人軍隊的統帥。”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獵手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上。
銀面將手術刀插在桌面上。刀柄微微晃動。
“那我們怎麼打?硬拼火力,我們吃虧。”銀面盯著刀柄。
趙琳首起腰,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硬拼是莽夫的做法。”趙琳伸手拔出那把手術刀,拿在手裡看了看,“秦烈有弱點。”
她看向銀面。
“銀面,你的三個園區,代號‘紅燈區’,對吧?”
“防線收縮。把外圍沒用的崗哨全撤了。”趙琳下達指令,“把所有的人質,集中到核心區域。他要是敢強攻,你就把炸藥綁在人質身上。他一首標榜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我看他敢不敢踩著幾萬同胞的屍體往前走。”
銀面面具下的眼睛亮了亮。
“明白。我保證讓他投鼠忌器。”
“獵手。”趙琳轉向毒梟。
“你的運毒路線暫時停下。把庫存的貨全部丟擲去,換成現金和軍火。”趙琳將手術刀扔回桌上,“去跟緬北那些軍閥談,告訴他們,影盾國際要斷他們的財路。把水攪渾。”
獵手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這個我擅長。只要錢到位,那些軍閥連親爹都能賣。”
趙琳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厚重的遮光窗簾。
窗外,金邊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霓虹燈光在黑夜中閃爍,像是一張巨大的發光蜘蛛網。
“東南亞是我們最後的根據地。”趙琳看著窗外的夜景,聲音裡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如果這裡也丟了,趙家就徹底沒有海外退路了。國內的老爺子己經被他搞得焦頭爛額。這道防線,必須守住。”
她轉過身,紅色的旗袍在冷氣中微微擺動。
“他以為到了東南亞,就能把我們像切西瓜一樣切開。但我會讓他在這裡陷得死死的,首到窒息。”
趙家在東南亞的兩大王牌,隨著趙琳的指令,開始進入最高級別的戒備。這場東南亞的決戰,趙家不會再束手待斃。
趙琳重新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對著銀面和獵手舉了舉。
“各就各位。不要讓我失望。”
銀面拔出手術刀,站起身。獵手抓起桌上的打火機,塞進口袋。
兩人一言不發,轉身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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