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死了，你們才想起來要道歉？”
“晚了。”
顧崢抬起頭，看著蘇慕言通紅的眼睛。“我知道…… 我知道我們不配做她的哥哥。”
“但求你告訴我，她最後…… 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我們說？”
蘇慕言死死盯著他。“沒有。”
“她什麼都沒說。”
“從始至終，她心裡就沒有你們這兩個哥哥，她應該恨死你們了。”
顧珩渾身顫抖，“不可能…… 知瑤她……”
“她怎麼樣？” 蘇慕言打斷他，“你們以為她還會像以前一樣，傻乎乎地等著你們回心轉意？”
“她早就放棄你們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影片。
“看看吧，這就是你們的好妹妹。”
影片裡，蘇晚星站在病房門口，手裡端著蛋糕。
她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然後故意把蛋糕往自己身上倒。
接著立刻哭了起來，一臉委屈地看向顧知瑤。整個過程清清楚楚，一覽無餘。
顧崢和顧珩愣愣地看著影片，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來……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晚星在演戲。
而他們，卻選擇相信她，選擇責怪知瑤。甚至動手打了她，強迫她吃下那塊蛋糕。
“這就是你們寵了這麼多年的好妹妹。”
蘇慕言的聲音冰冷刺骨。“好好查一查她吧，看看她背地裡到底對知瑤做了多少惡毒的事。”
“至於知瑤……” 他頓了頓，眼眶又紅了。“她埋在哪裡，我不會告訴你們。”
“你們不配。”
“以後也別再來找我。”
說完，他 “砰” 的一聲關上門，把顧崢和顧珩關在了門外。
鐵門外，秋風瑟瑟。
兩個人跪在地上，他們終於明白。
有些錯，犯下了就再也無法彌補。
有些人，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