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七安也是煙癮來了,但那裡人那麼多,誰先掏煙,誰就輸了。
他是警衛營長,有巡視駐地崗哨的職責,他便藉此先行離開。
剛才王鐵柱那小子講解的時候,條理清楚,簡明易學,要點更是拿捏得精準,那些炮骨幹聽後,也都頻頻點頭,頗為認同。戴七安覺得就算是自己去講,也就這個水準了。
“柱子這小子,還真他孃的是個天才!”戴七安猛猛地抽了口煙,都不由地嘆了一聲。
“營長,這是幹啥去啊?”劉猛見著戴七安,這就立正敬了個禮。
“呵呵,去看看狗娃子去。”
“他槍傷好了?”
“他說他受傷的那隻肩膀,都能扛起一頭牛了!這兩天正鬧著出院呢!”戴七安都不禁頭疼,讓狗日的別麻煩人家護士同志,他倒好,整天嚷嚷著要出院,人家護士同志都讓人送信來,讓他去管管那小子了。
“呵呵,我看他肯定聽說咱們這些日子又打了幾場漂亮的勝仗,他羨慕壞了,心裡抓肝撓肺的,準是想回來,跟咱們去打仗去!”劉猛不禁笑道。狗娃子是他看著招進來的兵,自然對那小子有些瞭解。
甚至連七連其他受傷的戰士,也都同樣是這樣的想法。
“要不說你瞭解他呢!你繼續盯著,我去去就回。”
“是,營長!”
劉猛看著戴七安離開的背影,笑了,狗娃子為戴七安擋了次槍,戴七安時不時地就會去看他,這是過命的交情,其他人可羨慕不來。
“你還不能走,得醫生看過之後,確認可以出院了,你才能走!我答應過你們營長,要好好看著你的!你敢走你試試!”施念兒急得氣咻咻的。
她只是轉了個身,狗娃子就二話不說,準備悄悄開溜了,她瞅見了,好不容易才攔下。
“你看,我都好了!我真好了!”狗娃子叫嚷著,還活動了下受傷的肩膀以示證明。
狗娃子一米八幾的大個,每天就知道吃,在野戰醫院裡呆的這些日子,更是胖了一圈了,他要走,施念兒拉了他好幾次,都沒拉動。
好幾個野戰醫院的護士見狀,都圍了過來。
“你這個同志可真是的,你是醫生還是醫生是醫生,你說你要是傷沒好利索,落下了病根,手上要是使不上勁兒,拿不了槍,你以後還怎麼打小鬼子?”
“你還不能走,我們得為你負責。”
狗娃子趕緊懇求道:“各位姐姐們,求你們讓我走吧,我聽說我們營長又要去打小鬼子了,再不走,我又不趕趟了。”
“你走,看我回頭告訴你們營長去,看他收拾不收拾你!”施念兒也急了。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些天,她們可沒少喝戴七安他們送來的肉湯,吃戴七安送的巧克力和罐頭、餅乾,她伸手費力地攔著,可得幫戴七安把這傢伙給看好。
狗娃子一瞧這架式,偌大個漢子也急了:“我真得走了,我參加八路就是為了來打小鬼子的。我都已經躺了這麼些天了,我們連的同志都已經連著打了好幾場勝仗了,我躺在這裡,我心裡跟刀子捅似的難受……”
“狗娃子!”
忽地,傳來了一聲厲喝。
狗娃子瞬間大喜,回頭望去,頓時就瞧見了自家營長的身影,他急道:“營長!”
“……”戴七安差點兒沒被這小子氣笑,他上前,朝著狗娃子的腿上就是一踢,“你狗日的反了天了,我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小子不要麻煩人家護士同志。”
”……想是就我,們他煩麻沒我,長營“:道屈委子下一子娃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