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個屁!”戴七安趕緊跟各位護士道,“各位同志,不好意思,這小子就是個驢脾氣,倔得不行。我看他這傷也確實好了,這樣,先讓他回去,我盯著他,要是他的傷真的沒好利索,我決不讓他上戰場。到時候再把他給揪回來,你們看怎麼樣!?”
“既然戴營長都這麼說了,那行吧……”施念兒索性不攔了,轉頭對戴七安擠了個笑容,“回頭你得辦個出院。”
“還不快滾!”戴七安對著狗娃子就是一罵。
狗娃子這小子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了似的,趕緊逃也似的溜了。
“戴營長,你的兵你自己負責啊!”一個年長的護士道。
“戴營長,聽說你們又打掉了鬼子一個炮樓了,還繳獲回了好多武器,給我們說說唄!”一個圓臉女護士道。
“對啊對啊,聽說你們老厲害了,快給我們說說唄。”施念兒上前,拉了拉戴七安的衣袖,銀鈴般說著。
其他幾個護士也是自當兵起,就從來沒摸過槍,她們崇拜地說著,這就把戴七安給團團圍了起來。
戴七安好久沒經歷這樣的場面了,一時竟有些不適應,他就知道這醫院不能來!
……
丁偉也格外的不適應。
同樣不適應的還有王承柱和張大彪兩人。
他們拿著無後坐力炮出去搞了趟副業,成功地拿下了那個鬼子炮樓。結果打掃戰場,收集完戰利品之後,他們都懵了。
那炮樓裡面清點出來的武器彈藥,攏共就只有兩挺歪把子機槍,六條三八大蓋,九條漢陽造,以及一些子彈手榴彈……
連以往戴七安他們出去打炮樓搞回繳獲的零頭都不夠。
“大彪啊,同樣是打炮樓,怎麼戴七安那小子一次就能搞到那麼多武器彈藥呢?”丁偉嘆息著。
以往他也打過炮樓,繳獲的武器彈藥,也就和張大彪他們今天繳繳獲的差不多,當時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是看多了戴七安這個擁有系統外掛的傢伙,每次打炮樓都能從裡面繳獲許多武器彈藥之後,一時間,都不禁讓丁偉習以為常了,就覺得鬼子的每個炮樓裡面,就應該有他孃的這麼多的武器彈藥。
結果,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竟讓他一時間也有些不適應了。
他搖頭嘆了聲,又道:“我剛剛得到訊息,說戴七安那小子又出去打了一趟鬼子炮樓,他們這次繳獲了多少武器裝備你們知道嗎?”
“多少?”張大彪好奇地問。
“他們繳獲了多少?”王承柱更是豎起了耳朵。
丁偉苦笑了一下過後,道:“聽說他孃的光是三八大蓋,就有六十一支,除此之外,還有八挺歪把子,兩萬多發子彈,三箱多手榴彈,六具擲彈筒,六十五枚擲彈筒榴彈……”
“啥?狗日的這是打了個什麼金炮樓啊?!”張大彪驚訝地張著嘴,不比還好,這一比……這他孃的,還真是離了戴七安那個張屠夫,咱還真就吃不了沒毛豬了啊。
“咋戴連長不管打哪裡的炮樓,都能繳獲這麼多武器呢?同樣打的是鬼子炮樓,咱們怎麼繳獲就沒有這麼多呢?這沒道理啊!”王承柱更是直搖頭。
“都別看著我,我還想知道為什麼呢!”
丁偉苦笑,有戴七安的時候,想搞點武器物資,輕輕鬆鬆,簡簡單單,得,現在人被旅長帶走了,再想搞武器物資,一下子就變得辛辛苦苦,一丁丁點了。
以至於讓丁偉都不禁懷念起戴七安還在新一團搞副業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