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它。”科赫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及待的催促。
“是的，老闆，我立刻就辦。”助理從自己西裝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張之前安德烈交給他的、看起來很普通的資料儲存卡，“不過按照標準流程，在正式啟動之前，我需要先將這張卡里的原始碼完整輸入到系統中。按照對方的明確說法，這是控制系統的核心許可權程式碼，一旦成功輸入並驗證透過，我們就能獲得對它的完全控制權。”
科赫迫不及待地連連點頭，揮手催促道:“很好，很好。快點傳輸，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它運行了，正好我們也要仔細驗證一下，這個機器人內部搭載的操控系統到底是不是人工智慧。”
一個站在旁邊的技術人員立刻快步走過來，恭敬地遞過來一個看起來非常專業的資料介面讀取裝置。
助理接過裝置，將那張薄薄的儲存卡小心翼翼地插入讀卡器的插槽，然後透過資料線將整個讀取裝置連線到旁邊那臺體積龐大的、配置最高階的計算機系統上。
房間中央那塊巨大的、懸浮在半空中的全息螢幕上立刻開始即時顯示資料傳輸和解析的全過程。
一行行看起來極其複雜、充滿了各種專業術語的程式碼在螢幕上快速地向上滾動，那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充滿科技感的畫面效果讓所有圍觀的人都深信不疑——這確實是一段極其重要、極其複雜的核心控制程式，絕對是頂級的技術結晶。
那些真正懂行的技術人員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上滾動的程式碼，不停地點著頭表示認可和讚歎。
從程式碼的結構和邏輯來看，這確實是一套完整的人工智慧大框架，包含了神經網路架構、量子計算介面、自適應學習演算法、多執行緒並行處理等等一系列最先進的技術模組。
科赫和他手下那些技術精英組成的專業團隊全都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塊巨大的全息螢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重要的技術細節。
“這個系統架構……簡直就是天才般的設計啊！”一個頭發花白的資深技術專家盯著螢幕上快速滾動的程式碼，忍不住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由衷的讚歎和敬佩，“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套系統採用的是一種全新的、前所未見的分散式人工智慧架構，完全不同於我們現有的任何已知技術路線……這簡直是一次革命性的創新。”
“機器人內部的訊號傳輸速度很快，”另一個技術人員觀察著資料流說道，“而且資料的壓縮率極高，壓縮效率驚人。這充分說明他們使用了某種我們完全不瞭解的、極其高效的編碼方式和壓縮演算法。”
“快看那個加密層級。”戴著厚重眼鏡的技術人員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手指激動地指著全息光幕上顯示的某個區域大聲說道：“至少有二十七層的遞迴加密!這種級別的安全措施，即使是軍方的頂級專案也很少見到。”
……
可是科赫一邊看著螢幕上滾動的程式碼，一邊聽著周圍那些技術人員興奮的議論和讚歎，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變得輕鬆，反而眉頭慢慢地、越來越明顯地緊皺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懷疑和警覺。
他突然扭過頭，看了站在不遠處的助理一眼，然後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那個矮胖的助理其實根本看不懂螢幕上那些複雜的技術程式碼和專業術語，所以他一直在密切關注著自家老闆的表情和反應，試圖從中判斷事情的進展是否順利。
當他注意到老闆的神情並沒有出現預期中的高興和滿意，反而顯得有些凝重時，他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下，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見老闆向自己招手召喚，他趕緊低著頭、小步快跑地走到近前，彎腰湊到老闆身邊，恭敬地等待指示。
科赫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開口問道：“這個‘小鷹’團隊，他們到底都是些什麼人？你對他們有多少了解？”
助理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老闆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趕緊恭敬地回答道：“我直接見到並接觸過的就只有兩個人，這次也是這同樣的兩個人把機器人送過來的。他們兩人現在應該還在外面的門口等著我們的測試結果和尾款呢。至於他們那個老闆，我從始至終都沒有碰到過，只是在線上透過加密通訊和他談妥了這次交易的具體細節和價格。”
“就這三個人？”科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追問道。
“我實際接觸到的、能夠確認的就只有這三個人，”助理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補充說道，“不過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們每次參加格鬥比賽時，團隊專屬座位區上好像一直坐的也就是這固定的三個人，從來沒見過其他成員。”
助理說完這些，有點不解和擔憂地小心翼翼地問道：“老闆，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有什麼問題嗎？”
科赫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起頭，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那些正在全神貫注地翻看和分析原始碼的技術人員們，腦海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沉默了片刻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繼續問道：“對了，他們當時最開始開價是多少？整個討價還價的過程是怎樣的？”
助理雖然內心感到非常奇怪和困惑，不明白老闆為什麼要糾結這些已經談妥的細節，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一開始他們那個從未露面的老闆在線上開價整整3個億星幣，價格確實很高。後來經過我的極力討價還價、軟磨硬泡，最後才勉強把價格從3個億砍到了現在的1.5億。說實話，對方的態度其實挺堅決的，我費了很大力氣才談下來這個價格。”
科赫聽完後，眉頭依舊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反而皺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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