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客戶真的很有意思,出這麼高額的佣金,卻偏偏把見面地點約在這種偏僻荒涼的地方。”張振宇的耳麥裡響起安德烈調侃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
“這不正好說明他現在確實需要保護嗎?越是這樣的地方,越說明情況的嚴重性。”張振宇握著方向盤,辨別著導航上顯示的位置。
那些路燈發出的光線孱弱而不穩定,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顯得更加無力。
飛車的車窗外,鵝毛般的大雪正在瘋狂地紛飛著,密集得幾乎遮蔽了所有的視線。
那些雪花不是輕柔地飄落,而是被狂風裹挾著橫掃而來,像是無數白色的利刃在空中飛舞。
在這茫茫無際的雪地上,天地之間彷彿被一層厚重的白色幕布所籠罩,根本分辨不清哪裡是路面,哪裡是路邊的溝壑。
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單調的白色,一種壓抑而冰冷的白色。
“我想你已經過了該轉彎的路口。”在飛船上透過衛星監控著地面情況的安德烈適時地提醒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張振宇聞言,略顯無奈地把車緩緩停了下來。
他回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裡只有一片模糊的白色,什麼也看不清楚。
他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把車倒退到了一根幾乎完全被厚厚積雪覆蓋的路牌前。
深吸一口氣,他推開了車門。
一陣刺骨的寒氣立刻像飢餓的野獸一樣鑽進了車裡,帶著雪花和冰冷的氣息,瞬間驅散了車內殘存的溫暖。
外面的溫度顯然已經降到了零下十幾度,甚至更低。
風雪呼嘯著,發出一種類似哀嚎的聲音,在這荒涼的曠野上回蕩。
這種極端的寒冷對於身體素質已經進化到猶如超人一般的張振宇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
他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夾克,夾克在風中被吹得緊緊貼在身上,但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不適。
他走下車,腳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發出清脆的“咯吱咯吱”的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荒野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走到路牌前,伸出手,用力把上面厚厚的積雪連同一些結冰的部分一起撥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撲通“聲,濺起一小片白色的雪塵。
路牌上面露出了之前被覆蓋住的文字——定安鎮。
“我說的吧,就感覺你走過了。”安德烈的聲音再次在耳麥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得意。
張振宇沒有搭理他的調侃,只是默默地回到了溫度已經降下來的車上。
他用力甩了甩手上沾的雪,然後發動引擎,小心翼翼地調轉車頭,把這輛租來的家用飛車開進了大路邊上那條几乎已經被大雪完全掩埋的狹窄小路。
車燈在雪中劃出兩道明亮的光束,但也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距離。
沒開多久,大約只有十幾分鐘的樣子,他便透過風雪,看到了前方出現的景象——那是一片完全被厚重大雪覆蓋的小鎮,安靜得像是一幅靜止的畫面。
這個小鎮確實不大,目測只有二三十棟建築。
一棟棟獨立的房屋零零散散地分佈著,房頂上堆積著厚厚的積雪,煙囪裡冒出嫋嫋的炊煙,在風中被吹散。
那些房屋的窗戶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那種光線在這個寒冷荒涼的夜晚顯得格外珍貴和動人。
。中圍氛暖的獨孤又馨溫既種一在罩籠都鎮小個整把,暈的暖溫個個一形,上地雪的面外在打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