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滅掉的星盜團和黑道組織也不少。”張振宇說道，“多一個殺手組織，沒什麼區別，而且還有不少好處。”
安德烈問道：“有什麼好處？”
張振宇笑著說道：“灰燼本來就是賞金網最大的敵人。我們去賞金網上找一找，和灰燼組織相關的懸賞任務應該不少。解決他們的同時，還能賺一筆錢。”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安德烈拍了一下手，然後疑惑地看向張振宇：“你怎麼突然這麼積極了？”
張振宇聳了聳肩。
“這個灰燼老是陰魂不散的，乾脆直接清除掉。”
他看著後艙方向。
“既能給韋斯特最有利的打擊，又能解決那三個年輕人的麻煩。”
安德烈沒有立刻說話。
張振宇繼續道：“而且，灰燼那個藏起來的主基地，你不是已經破解出來了嗎？”
安德烈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這件事確實是他們敢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之一。
此前撤出韋斯特辦公室的時候，安德烈並沒有立刻摧毀所有痕跡。
他留下了一段幾乎無法察覺的小尾巴。
那段程式碼不會主動執行，也不會讀取大量資料，更不會觸發任何異常。它只在韋斯特對外聯絡時，短暫借用一次中轉節點，擷取通訊線路上的部分資訊。
安德烈沒有得到完整對話。
灰燼的通訊使用了多層加密，資訊本身也被切成了許多碎片。
但碎片足夠多時，總會留下方向。
聯絡時間。
中轉節點。
加密協議的變化。
韋斯特說話時反覆提到的幾個關鍵詞。
還有一段被誤認為系統噪音的座標殘片。
安德烈把這些東西拼在一起，順著通訊路徑一點點向外追蹤，最後鎖定了灰燼基地的大概位置。
“大概位置。”安德烈強調道，“不是精確座標。”
“夠用了。”
“那個許老師呢？”安德烈問道。
張振宇抬起手，朝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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