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顯然不在意料之外。
她只是沉默了很短的一瞬，便開口說道：“傅秉義總長之後會接受調查。”
張振宇笑了一下。
笑意很淺，也沒有溫度。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姓傅的那人。”
唐婧儀看著他。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去，把她風衣的下襬吹得輕輕擺動。她的神情依舊平靜，但眼神比剛才沉了一點。
這句話之後，兩人之間安靜了下來。
遠處那架飛行器終於開始加速，機身沿著跑道向前滑出，燈光在晨色里拉成一條短促的線。隨後它抬起機頭，離開地面，巨大的轟鳴聲從空中壓過來。
張振宇沒有回頭。
唐婧儀也沒有立刻說話。
直到那陣轟鳴聲逐漸遠去，她才緩緩開口。
“我們都知道你說的是誰。”
張振宇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唐婧儀繼續說道：“但動那一個，星京政局就要大亂。”
“那不是我關心的。”張振宇說道，“我可以自己動手。”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
平靜到不像威脅。
可唐婧儀知道，他不是在故意放狠話。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如果他真的決定動手，很多人未必攔得住他。或者說，就算最後能夠攔住，也一定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唐婧儀沒有馬上回答。
這一次，沉默持續得更久。
她看著遠處，終於說道：“你已經給那位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了，還不夠嗎？”
張振宇聽到這句話，輕輕轉過頭。
“夠不夠，應該由我來判斷。”
“可後果不只由你承擔。”唐婧儀說道。
張振宇看著她，沒有說話。
唐婧儀繼續說道：“你可以把這看成是元首那邊的態度，也可以看成是安全域性內部一部分人的判斷。現在不是不能動，而是不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動。”
張振宇的眼神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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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