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科長卻已經站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那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又看向領隊。
“我是她的科長。”她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們找她什麼事？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明和問詢手續。”
領隊看向田科長。
他沒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耳麥裡聽到了什麼新的指令。
辦公室裡的警報聲還在響，紅光不斷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停下工作，看向這裡。有人已經悄悄打開了內部通訊介面，想確認這到底是不是演習。
領隊過了兩秒，才向田科長點了點頭。
“那就一起過來。”他說道，“我們只是到旁邊會議室問喬小姐幾個問題。”
田科長看了喬一諾一眼。
喬一諾明顯有些慌，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田科長又看向周圍，最後點了點頭。
“行，我陪她過去。”
喬一諾跟著站起來，手指下意識抓了一下桌角。
“科長，我……”
“沒事。”田科長打斷她，聲音不重，卻讓她別繼續在辦公區裡亂說話，“先過去。”
喬一諾點點頭，跟著田科長一起往旁邊的會議室走。
那支武裝小隊大部分人都留在會議室門外，分散站位，封住了走廊和門口。只有領隊和身邊一名助手跟著她們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關上之後，外面的警報聲被隔掉一部分，但仍舊能聽見。
喬一諾站在會議桌旁，臉色不太好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事。
領隊沒有浪費時間。
他抬手打開個人終端，一個全息投影隨即在會議桌上方展開。
投影裡是一段電梯監控畫面。
畫面中，喬一諾站在電梯一側，張振宇站在另一側。兩人之間有過簡單對話。因為電梯空間不大，畫面拍得很清楚，聲音也被同步記錄了下來。
喬一諾看到畫面的瞬間，眼睛一下子睜大。
她終於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找她了。
領隊看著她，直接問道：“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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