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宇搖了搖頭，“不大可能。”
他說著，又在全息沙盤上點了幾處，“他們在小行星帶佈置的探測裝置很平均。不是隻保護某一條方向，剛剛點出的只是前進航線附近這幾個。”
愛麗絲把張振宇標出的幾個點接入軌道模型。
生成了一個覆蓋他們航向路徑的淡淡的紅色網格。
如果那些探測裝置都按照類似間距佈置，那麼整個小行星帶外層幾乎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漏洞。
安德烈盯著張振宇最先指出的四個座標，“其實只要解決掉兩個就行了。”
他抬手在其中兩個探測裝置之間畫了一條線。
“我們從這條縫過去。把這兩個節點改掉，它們會把愛麗絲號識別成普通碎片擾動，或者乾脆忽略掉。”
張振宇問道：“能做到？”
“應該可以。”安德烈說道，“但這種探測裝置大機率互相聯網。不能只是拆掉，也不能直接破壞。直接破壞會讓其他節點發現異常，需要從系統層面改寫資訊傳輸。”
安德烈看了一眼愛麗絲，說道：“我和愛麗絲再跑一趟。我負責一個，她負責一個。同步進入，同步改寫。只要動作夠快，它們不會發現兩個節點同時被接管。”
張振宇看著星圖說道：“距離不近。”
“比前哨站簡單。”安德烈說道，“這些探測裝置應該沒有‘弦’那種級別的完整分身，頂多是子程式和自動判斷模組。”
張振宇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按這個方案來。”準備再次開始。
愛麗絲號在小行星帶外圍慢慢降低速度，避開可能被探測裝置直接捕捉的軌道角度。
張振宇重新進入太空飛機。
安德烈和愛麗絲換上黑色緊身服。
愛麗絲紅色的長髮被收進頭套裡，粉色裙子當然也被換掉了。
兩人分別固定在太空飛機外側的兩個掛載點上。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是同一個位置。
張振宇需要在合適的軌道點將他們分別拋向兩片不同的小行星區。
張振宇駕駛太空飛機先朝第一個投放點飛去。
推進器輸出很低。
所有加速動作都經過愛麗絲號計算，儘量讓尾跡混入周圍小行星帶本身的運動背景裡。
到達第一個投放點時，安德烈說道：“我先走。”
張振宇沒有廢話。
“確認軌道。”
“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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