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怕了,想私下襬平?
“修路的事,有公安同志在查,你有什麼要說的,明天去派出所講。我這不方便,你走吧。”
許崢的聲音又冷了幾分,半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
他不可能跟一個涉嫌犯罪的傢伙私下打交道,更不會給對方半點“談條件”或“求情”的機會。
牛二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他是真慌了神。
許崢連門都沒開,這態度硬得像塊石頭,把他的計劃全攪亂了。
他撲到門板上,聲音軟得像在求人。
“表哥!表哥你聽我說!是我做了錯事!我昏了頭,收了別人的錢,幹了那種缺德事!可我現在真的後悔了!我……我把錢全帶來了,就賠給你們!八百塊!不夠我再去借!求你高抬貴手,跟公安那邊講一聲,別……別抓我啊!”
這一番話不打自招,等於把自己參與使壞的事全抖了出來。
許崢心裡頭火氣直往上竄,但更多的是瞧不起和冷意。
現在才知道怕了?當初幹那些壞事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牛二,我最後跟你說一遍。”
許崢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乾的事已經犯了法。怎麼處理,那是公安和法院的事,我沒那個權力,也不會替你說情。你現在該做的,是去派出所自首,老老實實交代,爭取從輕處理,不是跑到我這裡來求情!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村裡晚上有巡邏隊!”
說完,許崢猛地開啟手裡的強光手電,一道雪亮的光柱劈開門縫和窗戶紙,直直射向院子外頭。他同時朝屋裡喊了一聲。
“清魚!去把西屋的大哥叫醒!有人偷偷摸到咱們家門口了!”
他這是在唬人,許陽全其實不在家,但他知道向清魚在屋裡肯定聽見了,也會配合他。
果然,屋裡馬上傳來向清魚帶著點慌亂的應聲。
“好,我這就去叫!”
門外的牛二、瘦猴、鐵頭三個人,被這道突然亮起的光和許崢那一聲“喊人”嚇得魂都快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