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封號就叫探路者。”木魚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下，“結果轉職又選了個探路者幹員。這下好了，名字都撞了。”
“那你圖啥？”夜雨問。
“圖它的觸手。”木魚說，“能量觸手——偵察、機動、拉扯，用處最多。越難上手的東西，越值得研究。”
轉完職的木魚，沒有急著炫技。他蹲在訓練場邊，先試著把能量凝出來。掌心先是微微一熱，接著，一束淡青色的光從指尖探出，軟塌塌地垂下來，像條沒睡醒的小蛇。木魚盯著它看了兩秒，試著往前一甩——那觸手“啪”地打在靶子上，沒纏住，滑了下去。
他沒急，收回觸手，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先看清了觸手探出的角度，甩出的時機再慢半拍，那束光在空中劃了個弧，穩穩纏住了靶子的木柱。
“原來要甩到一半才收緊。”他低聲說，眼睛亮了起來。
從那天起，他一遍遍地甩、纏、鬆開、再纏，練到掌心那根觸手能收放自如了，才站起來。
“試試實戰。”他說。
第二天，鉑金考核的加賽場上，木魚的能量觸手，第一次見了真章。
那是一個鎮守者，守在高臺中央，沒人敢近身。木魚從側翼摸過去，算準了角度，抬手——能量觸手“唰”地甩出去，正正纏住鎮守者的腰。
“纏住了！”臺下一陣驚呼。
木魚沒停。他藉著觸手一拽，整個人凌空蕩起，越過半場，落在鎮守者身後。落地的一瞬間，觸手鬆開，他反手又是一甩，纏住鎮守者的腳，猛地一扯——
那個無人敢近身的鎮守者，被這一下扯得一個踉蹌，轟然單膝跪地。
“……牛。”黑鴨在臺下看得張大了嘴。
“這就是能量觸手。”木魚收回觸手，呼吸有點亂，眼睛卻很亮，“成了。”
臺下一片叫好。彈幕刷得飛快：
「木魚：封號探路者，轉職探路者，現在又用探路者蕩了半場」
「這波是探路者的自我實現」
「能量觸手，帥炸了」
創痕星，公會後臺。
李昂看著螢幕上的資料，沒有出聲。洛託姆在旁邊報著：“能量系三原型，試用資料全部回傳。玩家適應得……比預想快，洛託。”
“嗯。”李昂應了一聲，“快是快。可他們不知道，這能量系，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洛託姆沒接話。
螢幕上，木魚那根能量觸手纏住鎮守者的畫面，還在回放。
而臺下的玩家們，只當這是遊戲更新出的新技能，歡呼雀躍，沒有人去想——這技能的背後，藏著多少他們還不知道的東西。
木魚收起觸手，朝訓練場外走去。他知道，這能量系，才剛開了個頭。往後的路，還長得很。
訓練場的燈還亮著。木魚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夜風從訓練場穿過，帶起一陣細碎的塵。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盞還亮著的燈，那燈光把訓練場的輪廓描得發亮，他轉身，走進了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