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等機密之事,太上皇豈會輕易託付?
那麼,當年餘暉去救秦可卿,多半也是太上皇的旨意了。
雖然賈璨不知道當年舊太子到底因何而出事,是謀反還是被廢黜,無從得知。
但就目前所知的情況來看,太上皇對舊太子尚存一絲父子之情,所以才會在最後關頭讓餘暉將秦可卿救了出來,保留了舊太子的血脈。
這一點,倒是讓他對太上皇生出幾分唏噓感。
正當他暗自長鬆一口氣時,突聽餘暉話鋒再一轉:
“不過,太上皇似乎對公子來了興趣,他說要見一見公子,時間就安排在了明天。”
儘管太上皇隱晦地提醒過餘暉,不必告知賈璨他的真正身份,只說是有人想見見賈璨即可。
可餘暉此刻卻毫無保留地告知給了賈璨聽,也不知是出於信任,還是另有考量。
賈璨聽得一怔,眼中滿是驚愕,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餘暉,遲疑追問:
“太上皇要見我?餘大人,你沒說笑吧?”
餘暉滿臉嚴肅,沉聲回道:
“我自然沒有說笑,這可是太上皇的口諭,也是我來此的主要目的。”
說話間,他眼底閃過一絲慚愧,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在餘暉看來,如果不是他有意在太上皇面前誇讚賈璨,恐怕太上皇也不會生出要見賈璨的念頭。
對此,餘暉有些忐忑,不知此事對賈璨而言,究竟是福是禍。
賈璨則內心一陣輕跳,既激動又不安,太上皇在位四十幾年,執掌天下,威加四海,那是何等的尊崇與威嚴。
如今即便讓出了皇位,在朝堂上依舊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如果能夠得到太上皇的青睞,對賈璨來說,無異於走上了快車道,對他未來的發展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絕佳機會。
可若是不小心觸怒了太上皇,那便是滅頂之災,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正可謂是風險與機遇並存。
半晌,又聽餘暉真誠叮囑道:
“公子,明日去見太上皇時,還請萬萬保持敬畏之心,儘量少說多聽。”
“太上皇若問你什麼,你如實回答便是,千萬不可胡言亂語,不可自作聰明。”
“太上皇最不喜的就是那些花言巧語、自作主張的人,能不多說就不要多言,坦誠相待最好。”
賈璨回過神來,感受到餘暉話中善意與關心,心中不由得一暖,客氣地拱了拱手,鄭重回道:
“餘大人放心,我明白的,太上皇面前,我自會謹言慎行,不會有出格之處,也絕不會辜負餘大人的一片好意。”
餘暉見他聽進了心裡,態度誠懇,沒有任何敷衍,不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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