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雖羞赧,但聽了這話後,反而更加不捨了,主動環抱住賈璨。
賈璨也主動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柔聲說道:
“我去上值,讓你也跟著早起,等會再睡個回籠覺吧。”
秦可卿聽得熨帖,凝視他搖頭道:“為了璨郎,妾起多早也無妨。”
賈璨聽了,更覺得得此佳人,夫復何求。
擁抱了一會,秦可卿主動鬆開賈璨,並柔聲囑咐:
“官人外出,可得注意安全,妾在府中等官人回來。”
賈璨頗為滿意,看著她嬌俏動人的樣子,忍不住在她潔白額頭上輕啜一口,這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秦可卿則紅著臉愣在原地,目送他離開,甚至輕輕跺了跺腳,似乎在埋怨賈璨剛剛的輕薄之舉,只是眼眸裡滿是幸福光彩,顯然更多的還是受用。
賈璨來到門口,早有下人備好了駿馬,賈璨利落地翻身上馬,帶著幾個隨從,往龍撫衛衙門而去。
蓋因龍撫衛是御前二十四衛之一,故而衙署設立在皇城之中,而非城外。
賈璨來到龍撫衛衙署門口,就見大門緊閉,門前臺階佈滿灰塵,甚至還有一些雜草。
這個情況,早在賈璨的預料之中,下馬來後,親自推開大門。
“轟……”
陳舊的大門發出沉重響聲,也引來了看守的門子注意。
門子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衛所老兵,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往賈璨這邊走來,十分不滿問道:
“你是何人哪,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敢亂闖?趕緊離開,不然,軍爺我可叫人抓你了!”
賈璨微微挑眉,讓隨從將自己上任的敕書、官憑、腰牌等都亮了出來,並說道:
“本官乃聖上新封的龍撫衛指揮使賈璨,今日前來上任,爾是何人?”
那老兵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敕書、腰牌等後,才知道賈璨真的是新任頂頭上司,急忙弓腰見禮:
“我…卑職楊喜參見指揮使大人。”
賈璨微微擺手:
“免禮,現在即刻開門,本官要親自坐堂點卯!”
這也是他一大早起床來的主要目的。
名為楊喜的老兵則再次愣住了,半晌才遲疑提醒道:
“大…大人,咱們衙署已經很多年未曾點卯了,您……未曾通知任何人,恐怕……恐怕不會有人來。”
賈璨卻微微挑眉:
“無妨,本官今日初來乍到,大家不知本官上任,情有可原,不過,規矩就是規矩,該點卯還是得點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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