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明著不敢對抗朝廷,暗中自然咽不下這口氣,便想著將賈璨搞垮。
景安帝不是支援賈璨嗎?那他們就將賈璨搞下去,狠狠打景安帝的臉,讓景安帝明白,敢動他們的利益,絕不會輕易罷休。
其中有一個掛名的勳貴子弟,名叫馮紫英,是神武將軍府的嫡子,和寧國府以及賈家是世交。
馮紫英對此事也是深感憤怒,不過礙於兩家世交,還是親自登門,想問問賈璨,到底怎麼回事。
偏廳。
賈璨進來後,就見馮紫英坐在椅子上,滿臉陰沉,神色極為難看,心如明鏡,拱手客氣道:
“難得馮世兄登門,稀客啊。”
馮紫英冷冷看著他:
“賈璨,前幾日,我家聽聞你授封龍撫衛指揮使,還特意派了人前來送禮祝賀,心想著,此後有你幫襯,我在龍撫衛也能跟著沾光。”
“可你倒好,絲毫不講情面,將我從龍撫衛除名不說,還追繳十年空餉?”
賈璨故作驚詫,半晌才說道:
“馮世兄息怒,且聽我一言,你也知道,我是頭一次入朝為官,對諸多政務都是一竅不通,好在聖上憐憫我,竟又給我安排了一個得力副手來輔佐我。”
“這兩三日,我都是正常坐堂點卯,正努力熟悉龍撫衛的諸多事情,至於世兄所言除名追繳等事,我實在不知情啊。”
馮紫英聽他說得有理有據、坦然誠懇,便也信了一大半,不過,還是狐疑問道:
“你對此真不知情?”
賈璨鄭重點頭:
“我真不知情,世兄你也知道,我年輕不懂事,初來乍到,我連龍撫衛有多少人都沒弄清楚,我又豈能做出這等激進之事?”
馮紫英聽了,更加相信了,眉頭一皺:
“如不是璨兄弟你所為,此事又是何人所為?”
賈璨微微挑眉,故作思索,片刻後,說道:
“我因不熟悉政務,故而,龍撫衛現在大部分事情,都是聖上欽定的指揮同知伊憲在辦,我想此事八成就是他在搞鬼。”
馮紫英聽得心中一驚,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極為凝重了,看著賈璨問:
“新任的指揮同知是聖上欽定的?”
賈璨點頭:“是啊,這是伊憲親口說的,他說聖上怕我不懂軍政,所以特意欽定他來龍撫衛任指揮同知,輔佐我理政,這些天,龍撫衛的事情都是他經手,我還沒來得及過問呢。”
“真是沒想到,他竟仗著聖上的器重,做出此等不公之事,馮世兄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了,我這就立即上書聖上,替世兄等說明情況,至少保住世兄等人在龍撫衛的官職!”
馮紫英見他滿臉憤慨,說得言之鑿鑿,徹底信了。
畢竟他所知的情況,和賈璨所言相差無幾,更重要的是,這次政令是景安帝親自批覆的,而賈璨又不是簡在帝心的重臣,景安帝怎會如此支援他?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伊憲不過是景安帝的棋子,其目的不僅是架空賈璨,更是藉此機會,試探勳貴一派的底線。
。已而事行手之憲伊借是過不,做麼這想帝安景是說如不倒,措舉的憲伊是說其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