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撫衛指揮使?很有面子嗎?本世子為何要給你面子哪!”
對於賈璨的請求,忠順王世子絲毫不給賈璨面子,甚至是頗為鄙夷。
賈璨看他一眼,回道:
“雖說薛蟠確實冒犯了世子你,但你命侍衛打他,也是不爭的事實,這事若真鬧大,孰對孰錯,恐怕也非世子說了算,不如就此揭過?大家面上也好過。”
忠順王世子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呵呵……你賈璨好大的臉面啊,冒犯皇室宗親這麼大的罪名,你說揭過就揭過啊?”
“你們賈家是不是還活在百年前吶,你倒是說說,你身上有何爵位?是何官職,以什麼身份和本世子說這樣的話啊?”
賈璨則不卑不亢回道:
“下官世襲寧國公三等威昭將軍,正三品龍撫衛指揮使,現以薛蟠的朋友和世子交涉,望世子高抬貴手,就此作罷。”
忠順王世子聽了,恥笑:
“哈哈哈……區區一個三等將軍,正三品小官,也敢在本世子面前提什麼臉面?可笑至極!”
說著,輕蔑地看著賈璨:
“我要是你,就趕緊滾回家去,和此事撇清干係,否則,一旦引火上身,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賈璨則再勸一句:
“世子,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下官以為,此事到此為止最好,若世子一定要追究到底,薛家和賈家也不會輕易罷休!”
忠順王世子聽了,再冷笑幾聲:
“呵呵……你這是威脅本世子嗎?本世子倒要看看,你們賈家和薛家怎麼個不罷休法!”
賈璨臉色一沉:
“言盡於此,既然世子不聽,下官告辭!”
說著,轉身便走了。
薛家小廝見狀,也是無可奈何,既然賈璨出面交涉都沒用,他們這些下人更不可能從忠順王世子手中要回人了。
忠順王世子冷眼目送賈璨等人離開,嘴角撇了撇:
“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如不是太上皇突然覺得你有用,就你一個卑賤庶子,連和本世子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周圍幾個陪酒的公子哥,都出言勸諫忠順王世子息怒,不要為了這些小事而擾了興致,並提議繼續喝酒。
忠順王世子卻似乎因此沒了繼續玩樂的興致,帶著王府眾人離開了百花樓。
這裡發生的事情,也很快傳開了,酒樓茶肆中,不少人對此都是津津樂道,畢竟難得碰到權貴子弟起衝突,普通百姓自然是樂得看好戲,也都在猜,這事會怎麼收場。
“這還用猜?忠順王世子可是親王世子,那捱打的薛蟠,聽說只是個皇商公子,倒是後來替薛蟠說話的公子,是寧國府的二爺,可人家忠順王世子依舊不給他面子。”
“我聽說這薛蟠早些年,就在南邊打死了人,如今又闖了這麼大的禍,怕是難以脫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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