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賴升夫婦詢問做錯了什麼,尤氏滿臉冷然,率先質疑:
“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你們不知道嗎?私自更改璨兄弟定下的規矩,真以為璨兄弟一直沒動你們,就萬事大吉了?”
聽了這話,賴升夫婦頓時臉色驟變,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前天才剛加的一條規定,今天就已經被賈璨知道了?
這讓他們覺得不可置信,以前賈珍在世時,他們怎麼改動細緻規矩,賈珍都未曾察覺。
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一口咬死:
“太太,冤枉啊,我們……我們確實私自加了一條規矩,可這都是按照璨二爺定下的規矩加的,我們也是為了府中著想,並無他意。”
話音剛落,賈璨冷然呵斥:
“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以為我這麼好糊弄嗎?現在說實話,我還可從寬處置,若你們執意咬死不肯認,那就休怪我無情!”
賴升夫婦感受到了賈璨的威嚴和堅決的態度,都戰戰兢兢起來,夫婦二人對視一眼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畏懼和不安。
可他們也知道,一旦認錯,那等待他們的,必然是被革職,臉面全無,淪為兩府下人的笑柄。
二人憑藉多年夫妻默契,雖未有言語交流,但都選擇了繼續死扛。
賈璨見狀,當即叫來了幾個管事,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賈璨後來親自提拔的新管事。
“你們都說說,賴升和他媳婦,是否存在利用此規矩中飽私囊的情況?老實說,不得隱瞞。”
眾多管事聽了,都戰戰兢兢回應說沒有。
這讓賈璨有些猝不及防,他原本想著,這事都不用細查,只問一問,也能將賴升夫婦的罪證拿到手。
可沒想到,這些新提拔的管事,竟似乎也包庇起賴升夫婦來了,一時眉頭緊皺,盯著這些管事直看。
意識到,這些新管事要麼已經受到了賴升夫婦的影響,為保全自己的名聲,不敢站出來說實話。
要麼就是這些新管事已經暗中都被賴升夫婦拉攏了,自然不可能站出來說實話。
但不論哪一種,都讓賈璨頗為不滿,當初清理寧國府老人,提拔這些新管事,就是為了徹底掌控寧國府所有下人。
可這才過去多久,這些新管事竟然就已經開始變得諱莫如深了,這還了得?
眼見賈璨臉色變得陰沉,秦可卿急忙說道:
“你們可都想清楚了,當初若非璨二叔將你們提拔上來,你們能有今日,璨二叔要的是忠心之人,而非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之人,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
聽了這話,眾多管事互相對視一眼,皆嚇得滿臉駭然,紛紛弓腰回應。
“回奶奶,我真不知賴管家夫婦藉機中飽私囊,請奶奶明鑑。”
“是啊,這麼久以來,我是真沒發現賴管家夫婦有做錯過什麼。”
“二爺,您是不是誤會了?”
“……”
聽到這些管事這麼說,賈璨反而看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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