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提出的解法,讓賈璨有點不敢置信,畢竟筆畫相似的字太多了,怎麼可能透過筆畫就能確定是哪個字?
可看香菱無辜卻認真的樣子,賈璨又猛然覺得,這莫非就是正常解法?
如果這是真正的解法,那就有可能是因為甄士隱擔心香菱長大後解不開這個線索,於是特意用了這樣相對簡單,但又讓人意想不到的法子。
如果是個有學識的人,看到這些紋路會想得很多很多,天文地理、醫卜星相等等都會去想,唯獨不會認為它就只是一個簡單的筆畫而已。
反而是剛識字,或者識字不多的人,會把這些紋路看成是筆畫。
想到這裡,賈璨拿出了那份描繪了紋路的紙張,對香菱說道:
“香菱,既然如此,你都看看,這些紋路都是什麼字?”
香菱重重頷首:“好,婢子這就仔細看看。”
說著,接過賈璨手中的紙,開始逐一聯想,
沒一會,便想出了好幾個字,賈璨急忙將這些字重新排序,想看看到底是何意思。
然而,無論怎麼排,都無法排出一整句話來,更別說解讀出意思來了。
一時間,眉頭緊皺,沉默不語了。
香菱見狀,忙告罪:“二爺,或許婢子所言都是胡言亂語,根本就不對,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最怕的莫過於自己幫不上賈璨的忙,反而給賈璨添麻煩。
賈璨回過神來,看到她滿臉慚愧的樣子,心疼不已,將她輕輕摟入懷中,溫聲道:
“我的好香菱才沒有胡言亂語,相反你十分聰明,又很有慧根,我相信,你說的就是答案,只不過是我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你不必自責的。”
靠在賈璨懷中,香菱頓感暖心幸福,再聽他這麼說,原本的不安和愧疚徹底消散,不過還是慚愧道:
“二爺,婢子沒用,還是沒能幫到二爺。”
賈璨輕輕撫摸她的秀髮,柔聲道:“胡說,你對我而言,是最最……最有用的……”
香菱聽得既甜蜜,又覺得好笑,忍不住抿嘴微笑,往賈璨懷裡靠了靠,也不再自責,安心地沉浸在賈璨營造出來的甜蜜溫馨氛圍中。
賈璨索性也不再多想了,輕輕摟著香菱膩歪了起來,徹底放鬆,讓自己腦子放空放空,或許反而會突然得到答案也不一定。
二人溫存了不知多久,馬車停下了,外頭傳來顧芳苓的通稟:
“公子,驛館到了。”
賈璨這才和香菱分開,並回應一句,拉著香菱下馬車,香菱此刻已是滿臉嫣紅,垂首跟在賈璨身後,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進了驛館,來到林黛玉住的房間,見林黛玉依舊如常,賈璨露出一抹笑容:
“妹妹,昨夜可還安睡?”
林黛玉看到他安然回來,也同樣安心,凝視他一眼,回道:
“多謝璨二哥,小妹安睡,可吃過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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