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璨手中的紋路圖紙,龐然眼神微閃,他看得出,這些紋路確實很難破解,根本不知其中含義。
倘若無法破解線索,那就意味著無法拿到那本真正的鹽梟賬本,其他鹽梟定然不會聽他們龐家的號令。
現在他已經亮明瞭野心,幾乎和眾人撕破了臉皮,如果拿不到鹽梟賬本,事後必然會遭到其他鹽梟的圍攻。
遲疑了一會,龐然盯著賈璨問道:
“莫非你知道如何破解這些紋路?”
賈璨微微一笑:
“當然,我不僅知道,而且我已經破解出來了,只不過還沒來得及驗證。”
一聽這話,龐然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好,既然如此,你小子最好乖乖地說出來,不然,就先卸掉你一隻手!”
說著,便給了親信一個眼色,示意他見機行事。
顧芳蕊見狀,忙持劍護在了賈璨身前,香菱也下意識抓住了賈璨的手臂。
賈璨回了香菱一個安穩眼神,又替她將斗笠的紗簾放下,重新遮住了她秀美面容,接著對顧芳蕊說道:
“芳蕊,你保護好香菱就是,不用擔心我。”
顧芳蕊聽得出來,賈璨十分自信,更在乎香菱的生死,也不多說,輕輕點頭,回到香菱身邊,將香菱護在身側。
認識賈璨這麼久以來,她從來就沒遇到過賈璨失算的時候,在京城的時候就不說了,就說昨夜在顧家莊子,賈璨就上演了一齣極限反擊,令她們姐妹驚訝不已,也十分佩服。
眼下賈璨既然這麼說,顧芳蕊自然也相信賈璨依舊能夠做出華麗的逆轉,她甚至有些興奮,期待接下來的局勢轉變。
這時,聽賈璨淡淡說道:
“龐然,昨夜你帶了上千人在高郵湖中襲擊欽差的船隊,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是官府通緝的頭號匪首?”
“你就一點也不怕官府派官兵來此抓捕你嗎?”
龐然聽了,神色不變:
“那又如何?這事想必在場的都聽說了,我們龐家在官府有的是關係,不然,我也不會將聚會的地點放在這裡。”
賈璨冷笑:
“是麼?你先前不是打算讓眾人去高郵湖中會面嗎?為何又突然改到這雁坪林來?難道不是因為你心虛嗎?”
龐然愣了一下,眯了眯眼睛,沉聲質問:
“小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賈璨平靜接話道:
“我聽說,你昨夜襲擊欽差官船,目的是為了救回你兒子龐舉,很可惜,龐舉似乎不在欽差的船上,你費了那麼大的周折,損失了不少私兵,卻未曾達成目標,也真是白費力氣了。”
這話戳中了龐然心事,臉色頓時變得陰沉,怒視賈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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