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氣氛又逐漸變得微妙,沒人再說話,大部分鹽梟都在心裡默默算計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半晌,龐然咬牙恨恨說道:
“原來你就是南下來的欽差賈璨,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我早應該知道是你的!”
賈璨收起腰牌,坦然回道:
“你現在知道也不遲啊。”
龐然接話:
“賈大人不愧是欽差,竟然敢深入虎穴,好大的膽氣,你就不怕死在這裡嗎?”
賈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笑容:
“本官既然敢闖虎穴,那自然就有全身而退的手段,龐然,你如果敢動本官一根毫毛,本官保證,你兒子龐舉還有你們龐家所有人,都將被凌遲處死!”
這話聽著溫和,可話中意思卻令人膽寒。
龐然眼神閃了閃,咬牙切齒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龐家就和你同歸於盡!”
賈璨回道:“好,真不愧是有野心的人,不惜以這樣的方式來助人。”
龐然氣得滿臉漲紅,質問:“你什麼意思?”
賈璨環顧眾人一眼:“看看在場的鹽梟,他們中絕大部分,巴不得你們龐家和本官同歸於盡。”
“如此,他們正好坐收漁利,不僅可以將一切罪名推到你們龐家身上,事後更是可以將你們龐家瓜分。”
“就比如這位梁老爺,他此刻恐怕恨不得你立馬動手,他們梁家好替代你們龐家在鹽梟中的位置,別忘了,他還代表金陵甄家來參加的這次大會。”
聽了這話,龐然下意識看向梁嵩,梁嵩則立馬出言反駁:
“龐然,你別聽他胡說,我……我沒這麼想,咱們鹽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別被他挑唆了。”
眼下情況很明顯,龐然的私兵已經包圍了整個營帳,如果被龐然當做頭號仇敵,必然會被當場砍成肉泥。
龐然卻冷然說道:
“梁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別怪我先送你下去見閻王!”
梁嵩聽了,羞憤又憋屈,但也只能低頭,表示自己不會胡來。
龐然又轉頭看向賈璨問道:
“賈大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賈璨指著梁嵩道:
“你先殺了梁嵩,本官或許可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見你兒子的機會。”
龐然聽了,驚愕住了:“什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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