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然知道賈璨是在挑撥離間,借他之手除掉其他鹽梟,可他現在沒得選,只能聽賈璨的話。
加之他自己早就想一統私鹽道,眼下既然有不得已的理由,他便也只能這麼做了。
沒有再回應梁嵩,立馬讓人對梁嵩等人動手。
梁嵩驚駭萬分,他是真沒想到,今日會有殺身之禍,驚慌大喊:
“龐然,你不得好死,你殺了我,你也休想好過……”
眼見龐然不聽,甚至朝著賈璨喊道:
“賈大人……欽差大人,我知道龐家很多罪證,我們梁家可以主動向您自首,求您饒我一命……”
而賈璨看都沒看他一眼,對於賈璨來說,本來就要清算掉大部分鹽梟,現在既然可以借刀殺人,自然再好不過。
梁嵩眼見賈璨不理會自己,只能號令帶來的跟班、隨從們殊死一搏。
而結果可想而知,他們人數太少,哪裡是龐傢俬兵的對手,雖然龐傢俬兵也死了一個,但終究難逃被亂刀砍死的下場。
現場其他鹽梟看到這一幕,原本所有算計暫時拋卻,一個個心驚膽戰,惶恐不安,雖然憤怒於龐然的做法,卻沒人敢站出來指責。
龐然看著被拖出去的梁嵩屍體,嚥了嚥唾沫,轉頭看向賈璨,沉聲說道:
“賈大人,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現在可以說一說我兒在哪了吧?”
賈璨微微點頭:
“不錯,看來你還是不甘心啊,不想被別的鹽梟坐收漁翁之利,也很在乎你們龐家的傳承,你兒子現在就在被押來這裡的路上。”
“如果你想見你兒子一面,接下來將他們兩家鹽梟老爺殺了!”
說著,緩緩抬手,指向了已經投靠龐然的兩個鹽梟。
龐然聽了,愣住了,賈璨竟然讓他殺同盟,無疑是讓他背信棄義,此後將無人敢信他們龐家。
那兩個鹽梟前面幫著龐然說話,賈璨都看在眼裡,可以確定是沒必要拉攏的鹽梟。
那兩個鹽梟老爺開始害怕了,其中一個急忙說道:
“龐老爺,你別再聽他蠱惑了,他就是讓咱們這些鹽梟自相殘殺,徹底掃清咱們這些鹽梟,咱們現在一起將他劫持了,不怕他不放令郎!”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是啊,龐老爺,我們早就說好了的,跟著你一起瓜分私鹽,你可不能出爾反爾、背信棄義啊。”
聽了這話,其餘鹽梟都憤怒地看著龐然,有人終於忍不住說道:
“好啊,原來今日這個鹽梟大會自始至終就是一場鴻門宴,虧得我們相信你龐然,沒想到你真是打算將我們召集起來一網打盡?”
被人當場揭破心思,龐然臉色有些掛不住,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哼,是又如何?我剛剛就說過,如果你們聽我的號令也就罷,若敢不聽,那就只有死!”
說著,看向賈璨,咬牙切齒說道:
“賈大人,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幫你將這些人都殺了,能不能將我兒子放了?再放我們龐家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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