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苗千嶼來說,賈璨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鹽梟大會上,如果不是賈璨幫著他說話,他恐怕早就被龐然給當場殺了。
更何況,賈璨還給他們苗家指明瞭一條明路,賈璨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不過,當聽到賈璨說要讓苗家吃點虧,讓步於人時,不免疑惑:
“大人,您怎麼說,苗家就怎麼做,不過,我不明白,您為何要這麼做?”
賈璨耐心解釋道:
“有人想看看我會不會嚴懲你們苗家,那我自然不能讓他們失望了,故而,得委屈一下苗公子你們家了,多多少少賠償苦主一些,事後,本官絕不會虧待你們苗家的。”
苗千嶼知道賈璨是有深謀遠慮的人,既然他這麼說,自然是完全信任的,笑著應下:
“好嘞,一切聽大人您的就是。”
賈璨微微點頭:“如此就好,對了,你可按照我說的,在亥時三刻在你們苗家祖宅裡拿到暗格裡的東西沒有?”
苗千嶼忙回應:“當然,原本我還打算帶人去姑蘇城見您,沒想到您親自來到了松江府城。”
說著,從袖口裡拿出三樣東西來,恭敬遞給賈璨:
“大人,就是這三樣東西。”
賈璨看去,見是一份文書、一柄玉如意、一塊破碎的玉石,和在顧家祖宅拿出的東西基本相似。
先拿起文書看了看,不免驚疑:
“這…文書竟然是你們苗家先祖特意給那位甄大人的信?”
苗千嶼點頭:
“正是,這事祖上一直流傳下來,當年先祖就覺得這販賣私鹽做不長久,便想著讓那位甄大人幫著苗家走正經鹽商,並表示如果甄大人同意,苗家上下皆願聽他的號令。”
“可惜的是,那位甄大人並未回應,後來也不了了之了,但先祖留下遺訓,若他日誰拿到這份文書來苗家,便是苗家等來的轉機,也都要聽從這人的號令。”
“大人,現在看來,百年後,您就是我們先祖所言之人,從現在起,苗家上下皆願聽從大人指示!”
說著,起身弓腰,朝著賈璨作揖行大禮。
賈璨忙擺手:“苗公子快快平身,說來這事也是巧合了,既然你們苗家從一開始就打算走正道,而本官又恰巧能夠給你們這個合規的身份。”
“你放心吧,只要本官贏下了這次整飭鹽政之行,你們苗家必然是新鹽政下最大的鹽商人家之一,本官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苗千嶼聽了,更為安心,對賈璨也更為敬佩,再次行禮。
賈璨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又拿起那柄玉如意看了看,雖然過去多年,但這柄玉如意竟然儲存得十分完好,而且一眼宮廷之物。
半晌,問苗千嶼:“苗公子,你可知這玉如意的來歷?”
苗千嶼搖頭:“在下並不知,不過,給家中當鋪的老朝奉看過,他說這東西必然出自宮裡,而且很有年頭,最少值三千兩銀子。”
“大人放心,我家這個老朝奉是簽過死契的,他看過後,絕不會往外說,在下年輕不懂這東西,這才自作主張讓他看看,還請大人見諒。”
賈璨很是大度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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