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看到了他眼底對自己的柔情,也看到他對於外部局勢把控的自信,心裡跟著安寧,嫣然一笑:
“好,既然璨郎你如此說,那我便再不擔心了,我們繼續吧。”
說完,主動握住了賈璨手,繼續他們的‘研究之旅’,到目前為止,他們依舊沒有什麼眉目,倒是藉此增進了彼此的感情。
一開始,林黛玉還執著於快速破解詩文內容藏著的謎底,卻發現一時半會很難破解,加之賈璨勸諫說,越是執著於答案,反而越難破解,她便也漸漸放棄了這種執念,主動和賈璨以破解為由,實則廝守在一起。
二人或是談論詩詞歌賦,或是坐而論道,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林黛玉的博學多才盡顯無遺,加之心上郎君和她廝守相談,自然也是敞開心扉,將自己所知全部都說了出來,沒有任何的隱瞞。
這讓賈璨受益匪淺,只覺得每天都有新的收穫,也很享受和林黛玉這樣的才女交流,哪怕只是聽著林黛玉講解一段話,也覺得賞心悅目,如聆聽天籟之音。
漸漸地,二人偶爾也能做到靈魂上的觸碰,對彼此也更為了解,情意更上一層樓了。
……
……
京城。
皇宮,大明宮暖閣中。
雖然已過立春,但京城的氣溫依舊很低,景安帝此時也還在暖閣中批閱奏摺,殿內燒著極為精貴的木炭,沒有任何煙氣,暖意融融,和外界冰雪天地完全不同。
這時,夏守忠端著茶水來到景安帝面前,恭敬說道:
“聖上,喝口茶水,歇一會吧。”
景安帝瞥了他一眼,終究還是將奏摺放下,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後,長嘆:
“朕竟不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一會是哪裡受災要錢,一會又是哪裡鬧了盜匪請求出兵鎮壓。”
“前頭王子騰急奏,說西海沿子那一片又不太平了,西戎人屢屢犯境,去年乘機劫掠我邊城二十餘座,西營那群兵大爺,連人家的馬屁股都追不著,就只知道向朕要軍餉……”
說話間,景安帝似乎覺得頭疼欲裂,下意識閉上眼睛,扶著額頭。
夏守忠見狀,急忙上前,替他揉著太陽穴,並安撫道:
“聖上安心,或許並沒有那麼嚴重,只不過是邊軍故意放西戎人進來,以此來要軍餉而已。”
景安帝聽了,更為憤怒:
“那就更該殺了,他們為了軍餉,竟不顧邊城百姓的死活,這和強盜畜生有什麼區別?”
“再說,朕哪裡有錢給他們,年前御前大會,內閣六部的大臣們,為了明年的預算已經爭得你死我活了,根本沒有額外的銀子來給他們。”
夏守忠聽了,在心裡無奈輕嘆,表面上卻也只能勸慰:
“聖上息怒,總有辦法的……對了,賈璨不是去南邊整飭鹽政了嘛,只要他整飭好,鹽稅每年至少能夠多收回五百萬兩銀子。”
一聽他提及賈璨,景安帝滿眼複雜:
“朕如何不知,一直在等著他的好訊息呢,沒想到,他給朕傳來的最好的訊息,竟然是他和林海的女兒訂婚了?”
“剩餘的,哪有一件事是好的?最近更是被御史彈劾濫用欽差許可權,肆意妄為,不顧朝廷法度,還勾結鹽梟,帶著女眷遊山玩水,朕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
”?子銀到看能才時何要又?政鹽好飭整他到看能才時何,查去不都他稅鹽和門衙政鹽,了久麼這下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