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為餘暉?”
沉吟了片刻,接著說:“繼續追查下去,看看餘暉和賈璨到底什麼關係。”
仇栩恭敬應下:“臣遵命。”
忠順王又說道:
“不管如何,都先試一試吧,全力彈劾賈璨,再派人仔細探查沈涉等人被押送到了何處,如果是押送回京,以龍羽衛的線報網,應該能夠及時發現。”
仇栩回道:“王爺放心,臣已經命人全力查探此事,若發現沈涉等人的蹤跡,會立即接觸他們。”
忠順王微微點頭,又和仇栩商議了一會,這才擺手讓仇栩先離開。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才從這幽靜的院落出來,坐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離開。
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離開後沒多久,一個龍驤衛探子也從暗中消失。
……
皇宮。
景安帝此時也已經收到了南邊的訊息,感慨道:
“林海歿了,但他的女婿賈璨卻完成了對鹽政的清理,舊鹽政結束,新鹽法即將實施,可謂是時也命也。”
一旁的夏守忠接過話頭:
“聖上,老奴愚見,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皆有定數,林海任兩淮巡鹽御史十幾年,未有太多建樹,甚至最終連自己一家都給搭上了。”
“朝中這麼多大臣能人,這十幾年間,也無一人能夠解決此事,可偏偏賈璨出現後,此事便迎刃而解了,而且他還成了林海的女婿,完成了林海多年的夙願。”
景安帝聽後,皺了皺眉頭:
“是天意還是天命?”
說話間,他突然想到了賈寶玉,賈家這個神蹟一直是他比較忌憚的事情,後來還特意派人打聽過,得知賈寶玉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之人後,這才稍稍放心。
可是,眼下聽了夏守忠這番定數之言,讓他又想到了此事,暗暗想著,此事不會應驗在賈璨身上吧?
沉思了好一會,景安帝這才回過神來,似乎有了什麼決斷,向夏守忠徵詢意見:
“老貨,王枕戈上書來說,可以對賈璨動手了,不然,功勞便要全部算在賈璨頭上,到時候再動手,朕就要落得一個過河拆橋的罵名了。”
“可是,朕眼下也拿不定主意,看賈璨上書的新鹽法還是很複雜,不知道王枕戈能不能做好,另外,也沒有名頭對賈璨下手。”
夏守忠回道:
“聖上,此前文官們對賈璨還憋著一股怨氣,此時聖上只需稍稍釋放一點態度,老奴保證會有文臣立馬彈劾賈璨,屆時聖上便可順水推舟。”
景安帝微微點頭,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但愛惜羽毛的他,還是擔心會留下罵名。
最主要,賈璨是太上皇的人,太上皇若知道是他故意過河拆橋,必然會對他積累不滿,甚至直接藉此大做文章,讓他得不償失。
就在他糾結之時,一個小黃門進來通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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