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雨村慚愧道:
“想來王御史你也知道,在下在應天府任職已有六七年之久了,按理說,也該再動一動了,王統制也正替在下於朝中尋求遷任機會。”
“前不久聽聞賈璨被奪了欽差之名,而且惹怒了京中不少皇親國戚,王統制便覺得,這或許是在下的一個立功機會,不妨踩著賈璨上位。”
“因此,還請王御史全力相助,若在下這次能夠調回京中任職,定好生感激王御史您,此後有任何需求,您只管提,在下絕不推脫。”
此刻的賈雨村也真是升官心切,對於王枕戈極為尊重,或者說他確實太想進步了。
雖然起復為了應天府尹,可這一做就是六七年,難免著急了,不放過任何可能立功升官的機會。
王枕戈聽後,明白了:
“原來如此,賈府尹你放心,賈璨為欽差期間,存在諸多的違法亂紀之實,我這都給他記著呢。”
“本來我打算近期就上交給聖上,既然賈府尹你需要這樣的功績,那交給你自然更好。”
賈雨村聽了,滿臉喜色,急忙起身拱手答謝:
“多謝王御史,此恩,在下銘記於心,永不忘懷。”
王枕戈笑著擺手道:
“這有什麼,咱們都受王統制的恩惠,算是自己人,幫賈府尹你,也是幫我自己,賈府尹他日高升,遷任中樞,那時還得賈府尹你提攜我呢。”
說著,起身去拿暗中收集的賈璨罪證。
賈雨村滿面紅光,心中激盪不已,拱手回應:
“承王御史吉言,若在下真能遷任中樞,此後王御史的事就是在下的事。”
說話間,王枕戈將一份卷宗遞給他:
“好說……這就是我收集的賈璨諸多違法亂紀之實,其中有明確記載,賈府尹你可以看看。”
賈雨村忙開啟看了看,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消失了,半晌,抬眼看著王枕戈:
“王御史,這些恐怕算不得違法亂紀吧?”
王枕戈聽得一愣,旋即皺眉道:
“怎會不算,他任欽差期間,屢次不顧朝廷法度和禮法,我都記得很清楚,只一個私下約見鹽梟那就是重罪!”
賈雨村卻將卷宗攤開給他看:
“王御史您自己看看,這上面可沒記載這一條。”
王枕戈聽了,臉色一變,急忙接過卷宗認真查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沉:
“怎會如此,我明明記著的,怎麼都變成了一些芝麻小事了!?”
賈雨村見狀,知道他肯定沒有說假話,便推測道:
“莫非有人動過這卷宗?換走了王御史你的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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