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賈璨已經失勢,只管往他身上潑髒水就行了,潑得越多功勞越大。
當下,王枕戈又笑著點頭:
“好,那就依賈府尹你的意思辦,口供什麼的,就都由賈府尹你來完善,我就只聯名上書彈劾了。”
賈雨村鄭重回道:
“王御史放心,此事關乎在下前程,一定會辦妥,也請王御史多回想一些賈璨的罪行,咱們得徹底將他踩下去才行,這是王統制的意思。”
“若沒辦好,惹來王統制不滿,對你我都不好。”
王枕戈也深知這其中的利害,看了看被動了手腳的卷宗,嚴肅點頭:
“嗯,我明白的,一定會盡力回想。”
賈雨村又壓低聲音說道:
“除此之外,王統制還讓我問問王大人,有關新鹽法的事情,你可已經想好了?”
這話問得比較隱晦,但王枕戈作為當事人,立馬就聽出了深意,再次點頭回應:
“想好了,還請賈府尹回覆王統制,雖說是新鹽法,但其實還是有不少可以商榷之處,保證王家可在其中收穫不少。”
說到這裡,王枕戈特意壓低聲音:
“另外,賈府尹若是也有這個想法,在下可為賈府尹你也分出一份來。”
賈雨村聽後,頓時眼神一亮:
“這……這如何使得,在下只是替王統制傳個話而已,對於鹽利如何敢想……不敢妄想啊。”
畢竟鹽利此前是京中皇親國戚、功勳權貴家族才能攫取的,他這種四品府尹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
王枕戈卻笑呵呵說道:
“賈府尹何須如此說,此一時彼一時也,如今鹽政已經被賈璨整飭得七七八八了,原本的屬於京城那幫人的利益鏈條,全部被賈璨給斬斷了。”
“現在聖上更是授權我全權接手賈璨未辦完的事情,新鹽法由我說了算,咱們既是自己人,自然可以為賈府尹謀得一點半分利,只望賈府尹不要嫌少就是。”
賈雨村若是真能升遷,必然是三品大員以上,不論是繼續在江南任職,還是調任京城部衙,都算是王子騰陣營中核心人員,王枕戈自然需要提前巴結一二。
最主要,王枕戈覺得,賈璨已經失勢,現在是牆倒眾人推的情況,賈雨村揭舉賈璨罪行立功之事,應當是十拿九穩的。
加之背後還有一個王子騰在給賈雨村使力運作,王枕戈覺得,賈雨村升遷之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而賈雨村本就是貪財之人,他之前之所以被革職,罪名就是貪墨,更何況鹽利之豐厚,賈雨村很清楚,哪怕只是一點半點,也不知多少銀子進口袋。
一時間,臉上滿是笑意:
“王御史既這麼說,若在下推辭,豈不是辜負了王御史的一片好意,在下就厚顏笑納了,未敢有分毫的嫌棄,只怕連累了王御史清譽。”
王枕戈見他接受這份好意,笑著說道:
“哈哈……說什麼連累不連累,實不相瞞,其實在下也給自己留了一點,賈府尹放心,新鹽法現在由我說了算,我做得又比較隱秘,沒人查得出來,你只管等著收銀子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