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邢岫煙來說,讓她收攤沒問題,可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信於賈璨。
然而,地痞們態度強硬,不交攤位費就只能離開,否則必然要捱打了。
當下,也只能輕嘆一聲,收拾魚簍準備先收攤,然後在這裡等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失信於賈璨。
而原本坐在一旁的邢忠,竟然早就背了過去,就像是和邢岫煙不認識一樣,完全沒了剛剛在女兒面前強勢的一面,生怕地痞們看到他。
地痞們沒有收到錢,自然很不滿,領頭的地痞抬腳便打算踢翻魚簍。
邢岫煙大驚,這可是她準備用於給賈璨還錢的魚貨,正準備去扶時,眼前一晃,一個身影率先趕到。
“嘭!”
伴隨一聲響,領頭的地痞被擊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跌落在幾丈遠的運河中,霎時在水中撲騰著,大喊大叫。
這一幕來得太快,別說周圍的路人沒看清怎麼回事,就是邢岫煙這個當事人都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就看到領頭的地痞被擊飛掉落水中去了。
半晌,邢岫煙才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就見一個身姿颯爽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她面前,頗顯清冷。
邢岫煙瞬間就認出她來,正是賈璨身邊的那個女子,也就是顧芳苓。
霎時心中一喜,急忙往四周看去,就見賈璨領著顧芳蕊,還有一隊護衛士兵走了過來。
看到賈璨的一瞬間,邢岫煙熱淚盈眶,嘴角微微抽動,即便她再怎麼通透,再怎麼懂得佛法,可現實中的打壓一件接著一件,終於看到有人幫助她時,堅韌的內心也不免柔軟了許多。
更重要的是,賈璨真的來了,並未失言,這才是最讓開心的,甚至內心莫名地有些悸動,平生以來,她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淚花模糊了視線,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自認自己還算堅韌、淡泊,可此刻卻有了委屈感,很想傾訴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時,剩餘兩個地痞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指著動手的顧芳苓道:
“你這賤人好大膽子,敢在這裡動手……哎呦…疼疼疼…”
話還沒說完,顧芳苓直接出手,兩人皆倒地,在地上疼得打滾了,看樣子二人的胳膊都斷了。
周圍路人看到這一幕,皆震驚不已,一來,驚訝於顧芳苓竟然敢和這些地痞流氓動手,二來驚訝於顧芳苓的身手,簡直令人咋舌。
顧芳苓冷著俏臉,居高臨下說道:
“趕緊滾,否則,就不是斷一條手這麼簡單了!”
兩個地痞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互相攙扶著起來,卻還是很囂張:
“你……你有種,等著,等我們去叫人!”
天不怕地不怕的顧芳蕊聽了,立馬上前來跟著叫囂:
“好,我們就在這等著,你們趕緊去叫人,最好多叫一些人來,別隻來幾個人,還不夠本姑娘熱身呢!”
顧芳苓聽她這麼說,頓時繃不住了,嗔了她一眼:
“妹妹,少胡說,讓他們走了就是。”
顧芳蕊卻道:“姐姐,怕什麼,有公子在,什麼人咱們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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