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苑如對字條內容篤定是真,賈璨不免猜測,苑如已經知道了傳字條的人是誰,並且和這個人頗為熟悉。
從她看完字條內容後,神色大變就可看出端倪。
不過,賈璨並未追問,只當不知,心裡頭卻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影響到了食慾,只是為了不讓苑如和顧芳苓看出來,強迫著自己在吃。
終於吃完後,賈璨長鬆一口氣,命人將餐盤收拾走,隨後領著苑如、顧芳苓二人去書房交談。
剛在書房落座,虞昭便來到門口請示:
“啟稟大人,咱們的人截獲到一些書信和奏疏,是甄應嘉派人送出來的。”
賈璨聽得眼神微閃,看了苑如一眼,旋即擺手:
“速速拿進來給我看看。”
虞昭聽了,這才走進,恭敬地將截獲的書信和奏疏遞給賈璨,隨後低著頭退到一旁。
賈璨第一感覺,這或許是甄應嘉的陰謀詭計,先是安排人給他送字條,隨後又假裝送信,故意被他截獲,以此來讓他誤以為真,然後判斷失誤。
不過,當看到信和奏疏的內容後,賈璨很快明白,這不是甄應嘉的陰謀詭計,字條上的內容是真的。
看完後,將信和奏疏交給虞昭:
“虞昭,你立即將信重新封裝好,原封不動送去京城。”
虞昭雖然不解,但也沒多問,應下後,立馬拿著信和奏疏離開了。
目送虞昭離開,賈璨轉頭看向苑如:
“苑如姑姑,看來你沒有說錯,字條內容是真的,剛剛截獲的奏疏和信,確如字條中所言,可以肯定就是甄應嘉本人親手所寫。”
“在奏疏裡,他竟然先認了罪,而信多為傳給甄家在京城的世交人家,讓他們幫著說說好話,其中還有一封是讓京城的人告知甄老太妃甄家出了事,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苑如神色微變:
“公子,既然如此,為何不將奏疏和信徹底銷燬?還幫甄應嘉送去京城?”
賈璨解釋道:
“甄家深受皇家信任,還有一位老太妃坐鎮後宮,即便是搜出了龍袍,恐怕也得費一番周折。”
“可如果甄應嘉自己主動上書請罪,並且聯絡京中世交,就足以說明甄家本身就有鬼,否則沒必要這麼做,這比我方主動上奏更顯有力。”
“其次,不能打草驚蛇,萬一甄應嘉知道了信和奏疏被我方截獲了,他必然會有所變動,倒不如順他之意,就陪他演完這場聲東擊西的戲。”
說到這裡,看著苑如問道:
“只是,我很好奇,這個給我送字條的人,到底是誰,苑如姑姑,你知道嗎?”
苑如聽他終於問這個了,深吸一口氣,沉吟片刻,這才回道:
“既然他已經做出了倒向公子的決定,那我便不再顧忌什麼了,這個人多半就是甄應嘉身邊最得力的謀士幕僚尚遲!”
賈璨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人,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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