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尚遲此時選擇投靠他,倒也還算合理,唯一讓他不解的是,尚遲是不顧自己家人的安危了?
還是說,尚遲已經想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
沉吟片刻,賈璨問道:
“苑如姑姑,你可能見到他?”
苑如輕輕點頭:
“悄悄潛入當然可以,不過,就怕甄應嘉安排了人盯著他,若被發現,反而會連累了他。”
“甄應嘉已經知道我倒向了公子,對於尚遲恐怕也會多有防備,說不得,尚遲給公子悄悄送字條來,就已經被甄應嘉知道了。”
賈璨聽得滿臉沉重,追問道:
“苑如姑姑,那你可知道他的家人在何處?”
苑如滿臉慚愧,輕輕搖頭:
“並不知,這些年我都被甄應嘉這個畜生軟禁在後院,和尚遲見面次數也屈指可數,只知道他的家人被甄應嘉安排人盯著的,具體在何處,或許連尚遲自己都不知道。”
聽了這話,賈璨神色更為凝重了,沉思了片刻,立馬叫來了一個龍羽衛下屬,吩咐他們立即去查尚遲的家人下落,越快越好。
兩天前,賈璨就已經來到了金陵城,並且以龍羽衛都尉的身份,秘密接管了龍羽衛的南鎮撫司。
曾經和甄應嘉有關聯的人,都被賈璨秘密拿下了,因此甄應嘉並不知賈璨早已來到了金陵。
賈璨麾下,也就有了數百龍羽衛的探子,至少表面上是聽從他的號令。
此時賈璨也只能期待著,常年在金陵城混跡的龍羽衛南鎮撫司探子,能夠儘快將尚遲家人的下落找出來。
沉默了一會,說道:
“眼下只能做兩手準備,一則防範甄應嘉已經知道尚遲給我傳了字條,以防他將計就計,故意引我們上鉤。”
“二則,如果甄應嘉還沒有識破,今夜子時,咱們倒是可以去看看,至少將那件龍袍拿到手。”
苑如提醒道:
“公子,就算今晚拿到了那件龍袍,甄應嘉不認又該如何?要不要再將節度使等官員都叫來見證?”
賈璨卻搖頭:
“沒必要了,一來夜深人靜,請人家來,恐怕也頗有微詞,況且,白天我也沒有拿出來,他們會覺得我在耍他們。”
“二來,太多人行動,勢必引起甄應嘉的注意,還是直接送去京城,連同甄應嘉的心腹一起押赴京城就是。”
苑如聽後,也不再多說。
賈璨則再做了一番安排,便帶著二人出門了,輕悄悄的,沒有驚動任何人。
……
夜晚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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