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趙主任。”
趙鐵梁出了門。
院子外面的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晚稻的味道。他站在院門口理了理襯衫領子，轉身往下一個地方走。
老何和癩頭都答應了，周混子、馬三那邊也沒費多少工夫。
趙大壯平時養著他們，到了這個時候，馬三自己就把話編圓了。
供銷社的老劉也被趙大勇堵在了家門口。
趙大勇沒有趙鐵梁那套拉關係的本事，他的辦法更直接。
“老劉，你家老大明年要去當兵，政審那一關你過得了嗎？”
老劉沒說話。
趙大勇往院門上一靠，接著往下壓。
“你去窯洞的事要是上了公安的案底，你兒子這輩子別想穿那身軍裝了。”
老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
他最後蹲在自家院子裡，抱著腦袋蹲了好一陣。
再站起來時，眼睛已經紅了。
“我照你說的講。”
麻子更好辦。
趙大勇跟他說了三句話。
“你媳婦在街道辦掃地，這事傳出去，她還幹不幹了？”
“你媳婦要是知道你花錢去那種地方，你這個家還要不要？”
“你說陳秀枝是自願的就行，別的不用多講。”
麻子當場點了頭。
這一晚上，趙鐵梁帶著趙家人挨家挨戶找過去。
周混子、馬三、老何、癩頭、老劉、麻子，加上其他幾個零零碎碎的人，口徑全統一了。
陳秀枝是自願的。
錢是她自己收的。
陳二狗在門口領人進去的。
趙大壯只是去過幾回的客人。
沒有鐵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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