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弄來的?這不是鬼哭淵才有的魚嗎?”
碼頭上的人聽到東星斑這三個字都圍過來,有人伸頭往船艙裡掃了一眼,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我操,全都是東星斑?這得多少斤啊?”
另一個人想上船被陳二狗攔住了。
接著有人喊道:“你們快來看!一船全是東星斑!”
碼頭臺階上的人越聚越多。
旁邊一個年紀大的漁民抽了一口煙開口道:“我打了四十年魚,就見過一次東星斑,還是死的。這他媽的一船全是東星斑,真是見鬼了!”
周志偉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說道:“陳老弟這一船魚我確實吃不下。”
“但是……”他故意停了一下,眼睛裡露出那種生意人獨有的精明。
“老弟,你這一船少說一千多斤。就算你直接去縣城賣,能找到接手的?”
陳向東搖了搖頭,“我們也不太懂,準備去縣碼頭看看。”
周志偉搖了搖頭,語氣肯定的說道:“縣碼頭也沒有能一次性收下這麼多的人。”
“不管哪個碼頭,所有的魚販子走的都是批發路線,這麼大批次的名貴貨,他們根本吃不下。”
“就算有人能收他也要壓你價格,你這一船魚要是讓他們收了,價錢起碼折三成。”
陳向東靠在舵盤上聽著,他知道周志偉說的是真的。
周志偉的這番話讓他明白一個道理,光會打魚也沒用,還要有銷售渠道。
等處理完這些事,是要去找一條完整的產業鏈了。
“那不知周老哥有什麼建議?”陳向東問道。
陳小三幾人也看著周志偉。
周志偉想了一下,把煙重新點燃抽了兩口,然後抬頭看著陳向東。
“你要信得過我,我幫你找個人。縣城有個老主顧,姓鄭,專門收高檔海貨往省城飯店發,他手裡有大路子,一千多斤東星斑一口就能吃下去。”
“他這人價錢也給得公道。”
陳向東看著周志偉沒有立刻接話,他在等周志偉說他的條件。
“我老周也是實在人,有什麼就直說了,這一船魚我也要一部分。”
“不多,幾百斤,老鄭給什麼價我也什麼價,我留著發給我那幾個老客戶。”
這個要求很合理,陳向東當即點頭答應。
“就算周大哥沒帶我們去銷售,我也會留一部分魚給你的。”陳向東說了一句客套話。
“陳老弟敞亮人。”兩人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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