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上次的小一些。”她把珠子放在旁邊鋪了乾布的盤子裡。
她學著他的樣子試了試，刀尖探進殼縫的時候手有點抖，撬了兩次才把殼面開啟，裡面嵌著一顆更小的珍珠。
滾圓滾圓的，在燈下亮晶晶的。
蘇晚枝開心地拍了拍手，“我也會了”
兩個人藉著煤油燈的光一隻一隻地開貝。
陳向東撬得快，蘇晚枝撬得慢但細緻，每開啟一隻都要舉起來對著燈仔細看看裡面有幾顆珠子。
有些殼裡只有一個，有些裡面嵌著兩三個擠在一起的，還有空殼。
蘇晚枝把取出來的珍珠按大小分堆放好，大的擱在紅布上，小的擱在白布上。
曉曉從裡屋跑出來看了一會兒，小姑娘伸著手想拿，被蘇晚枝輕輕攔住了。
“乖，這可不是玩的。”兩個小姑娘看了好一會兒才被哄回去睡覺。
看起來五麻袋很多，實際上是因為貝殼大。
不到五個小時，珍珠貝就全部開完了。
蘇晚枝端著那隻裝滿珍珠的盤子走進灶房放在桌上，低頭數了一遍：大顆粒的十三顆，中等的二十多顆，小粒的更多，鋪了半盤子。
她抬頭看著陳向東，眼神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
“向東，好多珍珠呀！”
“這些要是全賣了……”
“比鮑魚值錢。”
陳向東把刀和竹籤收到灶臺邊，洗了手也走過來看了一眼那盤珍珠。
燈光下大大小小的珠子在深色的盤底上格外醒目。
“明天剛好要去鎮上，可以送去給林小姐看看，她給估價。”
“太好了，明天又有錢賺了。”
蘇晚枝把盤子端進裡屋小心放好了，出來的時候見他還在院子裡整理那幾捆麻袋，走過去輕聲說了一句：“你先去睡吧，明天你還要陪老四去報名呢。”
“你不睡嗎？”
“我去看看，我們第二批的鮑魚乾怎麼樣了。”蘇晚枝拿個煤油燈便往晾曬屋走去。
陳向東也跟了過去。
“向東……向東！你快來看……”
陳向東一聽急忙跑上前去，“怎麼啦？”
蘇晚枝拿起一隻鮑魚放在燈光前激動地說：“你看是不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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