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醒了。”
守在床邊的侍女梅兒聲音輕柔,動作嫻熟地挽起帷幔。
王瑤也緩緩醒來,睡眼朦朧剛的起身,絲被滑落,單薄小衣勾勒出曼妙曲線。
朱載圳怎會放過此等春色,目不轉睛的盯著,內心慨嘆:
這萬惡的封建特權……著實令人沉醉。
“王爺!”
王瑤被朱載圳那滿是慾望的目光看得俏臉緋紅,不由得嬌呼一聲。
“嘿嘿,夫妻嘛!還害羞上了!”
朱載圳嘿嘿笑著移開了目光。
侍女們魚貫而入,捧著梳洗用具與親王常服,井然有序地伺候他起身。
“當王爺就是爽啊!這種快樂,牛馬想都不敢想……”
朱載圳一面腹誹,一面享受著這極致的服侍。
銅鏡被捧至面前,鏡中人面容俊朗,眉目間自帶天家貴氣,雖因病後初愈略顯蒼白消瘦,卻仍不掩其英挺。
更讓朱載圳心驚的是,這張臉竟與他前世有七八分相似。
朱載圳記得,原主早年頗得聖心,很大程度上就因這副好相貌,讓篤通道教的嘉靖帝認為此子類己,有仙緣。
可自從莊敬太子薨逝,皇帝信奉“二龍不相見”,這份父子親情便日漸淡薄。
“王爺,可要傳膳?”
王府總管太監張和躬身問道。他是母親盧靖妃派來的心腹,算是這王府裡少數能信任的“自己人”。
“傳吧,腹中確實空了。”
朱載圳點頭,病重這幾日未曾好好進食,此刻食慾迴歸,倒是好兆頭。
張和麵露喜色,連忙退下安排,主子肯用膳,病便是真好了,他待會兒得將這訊息遞進宮裡,讓娘娘安心。
幾名貼身侍女欲上前攙扶,朱載圳擺了擺手,自行站起,卻仍感腳步虛浮,心下不由疑雲再生:
一場風寒,何至於讓一個年輕男子孱弱至此?
來到院中,在鋪設軟墊的搖椅上坐下,初夏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身上,驅散了部分寒意,侍女還貼心的給蓋上了一張薄薄的錦被。
錦被下,朱載圳的右手手指已經觸及左手腕部皮膚,三根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腕脈。
這是前世作為“小神醫”的本能,從小他就跟隨爺爺學習家傳中醫。
脈象浮滑無力,卻又在深處隱隱藏著一絲……滯澀的紊亂。這不全是風寒體虛之症,倒象是……中毒……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瞬間浸透了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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