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含著糖，腮幫子微微鼓起來一點，眼角彎了彎，那個滿足的表情跟小孩兒一模一樣。誰能想到呢，德雲社鶴字科的角兒，臺上穩得像座山，私底下被一顆話梅糖就哄好了。
“行了，你繼續背活兒吧，我去做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要走。
他伸手又拉住我。
“怎麼了？”
他把嘴裡的糖換了個位置，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什麼？”
“我說——”他把糖嚥下去，清了清嗓子，耳朵又紅了，“明天去超市，記得買原味的薯片。家裡的快吃完了。”
我愣了一秒，然後笑得彎下了腰。
“知道了知道了，王老師，薯片和話梅糖，一個都不能少，行了吧？”
他沒說話，轉回去繼續看他的本子，但我看見他的嘴角翹起來了。
我走出書房，把門帶上，靠在走廊的牆上，從口袋裡摸出那顆被我藏起來的話梅糖，剝開塞進嘴裡。酸味在舌尖炸開的瞬間，我還是皺起了眉頭。
但這一次，好像也沒那麼酸了。
夜裡十一點，我洗漱完躺在床上刷手機，聽見書房那邊傳來動靜。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被推開，王鶴江揉著脖子走進來，看樣子是把明天的活兒備完了。
他掀開被子鑽進來，冰涼的腳貼上我的小腿，我嘶了一聲踹了他一腳，他又貼上來，這回變本加厲，整個人都纏過來了，胳膊環著我的腰，臉埋在我的頭髮裡。
“背完了？”
“嗯。”
“明天什麼活兒？”
“《學啞語》。”他的聲音有點啞，“和小孟搭。”
“那不挺好，你倆默契。”
他沒接話，過了好一會兒，我以為他睡著了，他忽然開口：“明天演完我去超市。”
“嗯？”
“買薯片。”
“嗯。”
“還有話梅糖。”
我把手機放下，在黑暗裡笑了。這個人，果然還在惦記著。
“知道了。快睡吧。”
他收緊了手臂，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我閉上眼睛，想著明天得早點下班回來，把話梅糖藏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一天一顆，不能再多了。
。著管來我得是還，牙的師老王社雲德，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