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柯晚棠的班長職務被暫停。
優秀學生幹部評選也停了。
訊息傳回班裡，風向變得很快。
以前在群裡說我瘋的人，開始私聊道歉。
“林硯，對不起，我不知道班長真的拿了你的藥。”
“我不該拍影片。”
“我以為你只是壓力太大。”
“沈知珩朋友圈也挺誤導人的。”
我一條都沒回。
有些道歉不是良心發現。
只是發現自己站錯隊後，急著把自己摘出去。
第四天，我回學校補做詢問。
年級辦公室外，柯晚棠等在那裡。
她看見我，眼圈一下紅了。
然後她當著走廊裡所有人的面，跪下了。
“林硯。”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你真的要毀了我嗎？”
我站在原地看她。
小時候，柯晚棠替我趕過巷口追人的野狗。
初中時，她給我講過數學壓軸題。
我第一次確診後，她陪我去過一次醫院。
那天醫生說，親近的人理解很重要。
柯晚棠坐在旁邊，點頭點得很認真。
後來，她也是第一個說我矯情的人。
人就是這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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