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同學當晚因個人情緒突然失控，對柯晚棠同學造成影響。”
“柯晚棠同學拿藥系誤會。”
“沈知珩同學接受藥物屬於緊急互助。”
“雙方互相諒解，不再擴大影響。”
我笑了。
“你跪得這麼低，心倒是一點沒低。”
柯晚棠臉色發白。
“林硯，我已經被停職了。”
“再查下去，我檔案就完了。”
“我滿十八歲了，你知道這會影響我一輩子嗎？”
我低頭看她。
“我上一輩子，已經被你影響完了。”
她愣住。
我沒有解釋。
我把那封所謂道歉信拍回她手裡。
“你不是說我不正常嗎？”
“那你記住。”
“死過一次的人，不會再籤你的諒解書。”
柯晚棠眼底那點柔弱慢慢散了。
她跪在地上，聲音冷下來：
“林硯，你一定要這麼絕？”
“我拿藥是不對，可你也打了我。”
“憑什麼全是我的錯？”
走廊盡頭，黎霜和民警正好出來。
黎霜臉色一沉。
“柯晚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林硯為什麼失控，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民警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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