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臉色沉了下來。
“她做的是經皮封堵,微創的。”
她聲音陡然拔高,“那種手術,隨便一個高年資住院醫都能做,根本用不上陸主任親自上!”
“為什麼非得他做?”
她說完,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我,神情變得嚴肅。
“家屬,我再跟您強調一次。”
“星星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每一分鐘都在往下走。”
“溫女士那臺不是急診,可以往後排。您女兒這臺,是真的等不了。”
我掏出手機,又撥了他的號。
響了很久。
接通的瞬間,那頭是他壓得極低、極不耐煩的聲音:
“又怎麼了?我這就要上臺了。”
“則明,星星要不行了,護士說全院只有你能救她!”
我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現在回來,來得及!”
電話那頭傳來器械碰撞的輕響。
“知遙,你別一驚一乍。”
他語氣冰冷,“我這邊馬上就好,別浪費我時間。”
“這臺一做完,我自然過去救星星。你先讓二組頂著。”
“則明——”
“別催了。”
嘟——嘟——嘟。
他掛了。
我舉著手機,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溫言發來一條訊息。
是張照片。
她半躺在VIP病房的床上,臉色蒼白,眼睛卻亮亮地看著鏡頭。
配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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