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航艦貼著瀾京上層邊緣走。
這條線不在軍部航圖上，也不在民用航圖上。
說白了，就是老鼠洞。
鴉衡坐在副控位，腳搭在臺沿上，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的煙。
“第一道巡檢來了。外環巡邏艇，狗鼻子挺靈。”
秦照衡站在後方，舊披風垂到靴邊。
他把一枚舊軍撤離碼按進介面。
暗航艦外層編號換成了三十七年前的邊境撤離船。
巡邏艇掃了兩遍。
公共頻道里傳來乾巴巴的女聲。
“撤離船九七四，報告返航理由。”
秦照衡開口：“退役零件回收。軍部舊單，編號已封。”
對面停了三秒。
“通行。”
鴉衡嘖了一聲。
“老秦，你這破碼還能用，軍部是真懶，懶得我想給他們頒個鍋蓋獎。”
秦照衡沒理他。
第二道巡檢來得更快。
兩艘白塔協查艇橫在空域線上，船腹掛著民意演算法院的徽記。
聞燭靠在艙壁，手指敲了敲義體外殼。
“這幫人也來查船？他們不是管嘴的嗎？”
鴉衡罵道：“管嘴管到天上來了唄。誰讓現在罵人也要授權。”
滄玥坐在林煥旁邊，指尖碰了碰耳後銀紋。
鴉衡把外環機械識別碼打出去。
暗航艦外殼的熱源和靈核識別改成一批外環維修機械。
白塔協查艇沒有問人，只問演算法風險。
“該航船搭載高危覺醒機械機率為百分之六十一，需補充說明。”
鴉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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