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馬上回答。
維護廊外的警報還在響。
隔離門外，有監管司人員跑過，腳步又急又亂。
天軸爐下方的爐火沒有亂，還是按原來的節律流動。
可每個人都明白，剛才那層隱藏介面一露面，瀾京很多人的飯碗都要裂。
更別說腦袋。
林煥看著索引裡的三把鑰匙。
林家血脈。
這把鑰匙壓在他身上。
機械皇族許可權。
這把鑰匙壓在滄玥身上。
第三把心證，壓在哪裡？
許玥寧曾經是靈核情緒記錄員。
她記錄過低齡靈核的害怕、依戀、信任，也記錄過人類照護者的愧疚和守護。
她還用過一個很老的詞。
心證。
不是口供。
不是許可權。
不是血脈。
是兩個人或更多人，在沒有強迫、沒有篡改、沒有交易時，留下的真實情感記錄。
那種東西最麻煩。
不能搶。
不能偷。
不能偽造。
偽造出來的，騙得了程式，騙不了靈核。
林煥想起母親錄音裡那句輕輕的話。
“如果有一天，門要你證明她不是工具，別急著拿刀，先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那時他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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