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思冥想片刻,唯一確定的便是:秦國與大周接壤,且民風彪悍,戰力不俗。
北風捲地,戰雲密佈。
大周朝堂之上,局勢已至冰點。
南面強秦虎視眈眈,北方真遼鐵騎叩關,兩線作戰的絕境下,朝廷不得不從邊境抽調三千玄甲精銳北上禦敵。
即便如此,防線依舊搖搖欲墜。
在那位昏庸無道的皇帝眼中,北庭雪這個手握重兵的將領若回鄉休整,無異於助長北庭氏的割據野心。
出於政治上的極度忌憚與無奈,他才狠心將赤羽軍調往北疆填坑,哪怕這會進一步消耗本就不多的國力。
“秦國……真的有那麼可怕?”
院中,秦起目光微凝,看向面前的兩兄弟。
二人神色凝重,緩緩點頭。
“放眼天下,趙、秦、南齊、大週四國鼎立。”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秦國地處中原之南,兵鋒最盛,堪稱當世第一強國。”
另一人補充道:“至於北方真遼雖強,但地理阻隔尚存;西南韓地偏安一隅,雖有南齊環伺卻未亡,足見其韌性。
而東海之外的大雍國,雖與中原接觸寥寥,但韓國作為其屬國能屹立不倒,大雍底蘊必不淺薄。”
秦起心中默唸“強秦”
二字,將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深深烙印在腦海。
在這個亂世,知己知彼方能生存。
待送走兩位客人,秦起獨自在庭院中徘徊,眉頭緊鎖,思索著破局之策。
忽然,院門傳來幾聲輕釦。
秦起眼神一凜,微微頷首示意,身旁的林靜會意,上前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竟是礦場的主簿張創。
“小人張創,見過秦大人。”
張創低頭哈腰,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秦起眯起眼,語氣平淡卻透著寒意:“張主簿不去礦場盯著進度,跑到我這裡做什麼?”
張創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顫巍巍地從袖中掏出一本賬冊,隨即揮了揮手。
幾名粗壯的勞役立刻抬著沉重的筐子湧入院內,每筐皆堆得滿滿當當。
“今日礦脈大發,挖出了一大片優質鐵礦,小人的份額早已超額完成。”
張創陪著笑臉,指著那些筐子說道,“只是挖掘時夾雜了不少廢石碎石,小人想著大人正在籌建新河縣,或許這些石頭能派上用場,便讓人送來了。”
。度弧的諷譏抹一起勾角起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