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在李安面前替他說了幾句好話,他就來報恩了?這種廉價的理由,他也配拿來敷衍自己?
真要鋪路運石,牛車一拉便是,何必搞出這般聲勢浩大的陣仗?
隨著六筐碎石被重重砸在地上,塵土飛揚。
秦起緩步走上前,彎腰撿起一塊看似普通的灰白石塊。
指尖用力一搓,表層泥土剝落,露出的並非岩石,而是散發著暗沉光澤的金屬截面。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哪裡是什麼碎石廢渣,分明是層層包裹的優質鐵礦石!
這是 ** 裸的試探,也是精心偽裝的賄賂。
作為主簿,礦產的進出清點全在他一念之間。
他完全有能力從中截留高品位的礦石,混入廢料之中呈交上來。
這不僅避開了官府的嚴查,還順帶給自己送了一份厚禮。
“你這是在害我。”
秦起隨手扔掉石塊,目光如刀鋒般刺向跪在地上的張創,聲音冷得像冰。
張創渾身一顫,毫不猶豫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抬頭:
“秦大人明鑑!小人絕無反心!”
“您對小人而言,猶如再造父母之恩。
若是敢耍花樣,小人全家老小都活不成啊!”
既然不是簡單的報恩,那就是交易。
秦起俯視著腳下這個卑微的靈魂,腦海中迅速權衡利弊。
收下這份賄賂,意味著掌握了礦場的暗線資源;拒絕,則可能得罪這位掌管實際命脈的主簿。
他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語調平靜得讓人捉摸不透:
“說吧,你想要什麼?”
張創躬身作揖,言辭懇切:“小人斗膽,只求秦大人能開恩,給這幫勞工施些粥飯,莫要讓他們餓著肚子幹活。
再者,近日寒風刺骨,不少弟兄染了風寒,小人想請大人准許他們去村頭醫館瞧病。”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至於藥資,便記在賬上。
待上頭的銀錢撥付下來,若工錢充裕,再行扣除便是。”
秦起端坐堂上,目光微垂,將對方的話聽在耳中。
仔細拆解開來,這不過是兩樁事:一是供食,二是賒醫。
。存無心私點半,想著力苦群那了為是都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