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所記錄的,竟然與金元純給我的那篇《玄陰御氣真解》開篇一模一樣,只是這上面所記錄的內容更加全面,甚至還延伸出數門法術神通。”李陵心中震驚。
突然,李陵想到一個可能,那金元純所給的功法莫非一開始就是刪減過的,然後讓李陵拿來修煉。
這是怕教會徒弟,打死師傅麼?
但這棺蓋上面怎麼會又存在著血屍宗的傳承功法?
李陵心中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而女鬼也注意到了李陵這臉上一連串的精彩表情,於是眯著眼睛貼了上來。
“喂!你在看什麼?這線條寫的比鬼畫的都難看,莫非有什麼門道不成?”女鬼湊了上來。
感受著身上的陰涼與柔軟,李陵沒好氣,“寫的什麼你不會自己看嘛?”
“我不識字!”女鬼頓時氣道。
李陵頓時閉上了嘴,也不再搭理這女鬼,全身心的投入了這棺蓋之上的真解背誦之中。女鬼咬了咬牙,還是忍住要在李陵身軀上開上兩個眼的衝動。
棺槨之中,兩者不時聊上一句,只是彼此都沒有在棺槨中有任何的動作,以免激起對方的敵意。李陵漸漸的將那通篇數千字的真解全都記憶了下來,然後在心中不斷的覆盤,力求將其運用起來。
太陽高升,棺槨兩壁之上也變得燥熱起來,但沒過多久李陵便感覺到一股陰涼,睜眼一看,竟是女鬼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什麼?我的棺材!”女鬼瞪了瞪眼睛。
漸漸的,李陵感覺到來自頭腦的昏沉,其立刻打起精神來,轉頭看向那女鬼,其竟然也犯起困來,一雙美眸緩緩的眯縫起來,而後又強行打起精神睜開,見李陵望來又帶上了一些警惕。
見此,李陵雖然警惕,但也有些略微放鬆下來。
雙方就擠在這棺槨之中,任憑太陽之氣蔓延到鼎盛,而後由盛轉衰,直到日薄西山,太陽湖漸漸褪去之時,洞中終於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呵呵呵,李道友,李道友可還在?”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中,一道身上帶著些許幽光的男子便邁步走入了其中。
其常人模樣,只是面容發青,一嘴獠牙根本抑制不住的凸出,正是那黑僵金元純。
其眼珠子轉了兩轉,見到無人回應,便快步向著此前給李陵介紹的地方而去,繞過那些棺槨,金元純臉上露出了訝色。
“該死,那李陵莫非察覺到了什麼不成?這陰氣聚集地竟然沒有他的精血,莫非他躲到了別處?”金元純神色變了數次,而後像是不信邪一樣,快步在整個洞內走動起來。
幾番檢視,見真的沒有李陵留下的濃血,金元純面色有些差勁,腦中飛快想著附近可供殭屍暫時落腳的住處。
“那小子莫非察覺到了什麼不成?是那隻老狐狸?!他有什麼理由壞我的好事?不,這不可能,李陵怎麼會察覺此地的奧秘,可若是沒有人告密,這小子又能藏到哪裡去?”
莫非?
金元純看向附近這百十來口棺材,此刻夜幕緩緩降臨,這麼多石棺放在此地顯得格外滲人。
“不可能,若是李陵想要借棺槨藏身,其主人豈能答應,只怕是一驚動就要將那個小子滅殺掉了,以李陵凝氣都未達成的實力,不可能佔了這棺槨去才是。”金元純目光閃爍,有些難以置信。
那麼他能到哪裡去?這老陰山再大,其也沒有理由跑到別處去才是。
“該死,不管有誰敢壞我的好事,我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金元純雙目血紅,咬牙切齒道。
且先去問問那老狐狸再說,昨夜就只有他見到了自己,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