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楠意味不明地看她,這個訊息在冥界已經傳遍了,若是有渠道,知道這個訊息並不難。
過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在短期內是絕對不能與那邊失去聯絡的。”
卿婭有些頭疼,就是因為知道這個訊息,在她預想的人選裡又少了一個。
但是這件事普通人去,根本行不通,她與厲楠皆是地仙,有責任守護這方世界。
可山神不能輕易離開,而她所熟悉的地仙也沒幾個。
若是在厲楠接下冥界掌權者的訊息之前,他絕對是不二人選。
“現在這情形實在是不太友好。”卿婭扶額輕嘆道。
厲楠撥出一口氣,飲了一口酒。
兩人一時沉默下來,各自都在心裡盤算著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解決。
卿婭視線轉向方才被她放到桌上的紙張,“這是在推演什麼東西?”
厲楠目光也瞟向紙張,輕輕頷首,“修行界的事,你應該有所耳聞才對。”
卿婭哂笑,確實有聽到,但一直沒親眼見到邪修佈置的陣點圖。
“能否給我看看?”卿婭說道。
厲楠沒有猶豫,將完整的地圖遞給她。
卿婭接過地圖,細細看了起來,粗略看過一遍之後,卿婭面露疑惑。
“這陣點,怎麼似曾相識?”卿婭疑惑地說道。
厲楠蹙眉看她,就算是她在冥界有人脈,也一定無從得知冥界當年的邪陣陣點圖!
卿婭沉思片刻,靈光一閃,“這和當初那些邪修在凡界佈置的邪陣有相似之處!”
厲楠聞言面色一變,從她手中搶過地圖,手指在那些陣點上劃過,腦中回憶著當初的那個陣法。
“這麼說,它們很可能出自於一人之手。”厲楠眸光一閃。
卿婭對陣法遠沒有他那麼瞭解,只是當初為了破陣,她可是費了很大的心思。
因此她對那陣法十分的熟悉,而今日看到的這個陣點的佈置,在外圍的幾個手法上就覺得很是眼熟。
厲楠倏然起身,將自己推演的紙張鋪到地上,細細對照著腦中印刻下來的陣法。
卿婭有些好奇他想到了什麼,但現在不宜打擾他,默默地將杯盞中的酒喝完,便離去了。
厲楠在屋中過了良久,才恍然開口:“竟然是這樣!”
厲楠眼中閃著光芒,他終於知道這個陣法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
但沒一會兒,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現在只推演出是什麼陣法可還不夠,必須在他們有下一次動作之前推演出破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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