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白一副瞭然的模樣,衝他使了個“我明白”的眼色。
田恬便出門去了,避開人飛速上了桃山。
厲楠在一次感受到結界傳來動靜的時候,還以為卿婭又回來了。
但下一瞬感受到一個熟悉的氣息傳來,是田恬!
田恬著急忙慌地走了進來,一看他就知自己的感應沒有出錯。
“楠哥。”田恬沒有猶豫坐到了他的身後,靈力從他的背後渡過去。
厲楠閉上的眼眸彎起一絲輕微的弧度。
將近一個時辰後,厲楠身上的死氣被壓制住了。
厲楠仍在盤腿坐著調息,又過了一刻鐘,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田恬原本在一旁研究著厲楠之前推演的圖紙,見他醒過來,立刻走上前去。
“楠哥。”
厲楠看著眼眸晶亮地看著自己的田恬,心中突然一片柔軟,“你怎麼來了?”
田恬忍不住撅了一下嘴,不太滿意他的反應,“自然是感應到你出了事,就趕緊上來了。”
厲楠站起身來,捏了一下他撅起來的小嘴,“真是太感謝我家甜甜了,救我於水火之中。”
田恬拍開他的手,哼了一聲,“現在好像發作的時間要長很多了。”
最近他的修為又要突破了,好似自從到了凝元期之後,增長地更快了。
可這也面臨著一個問題,他現在長期在凡界之中,沒有相應的磨礪,他對力量的掌控終究是差了點。
厲楠拉著他的手,笑得溫柔,“是啊,現在發作的間隔比之前長很多。”
田恬將心中雜七雜八的想法收起來,看向那一地的紙張,上面的一條條線痕像是一張巨大的網。
“這些是推演陣法的?”田恬問道。
厲楠頷首,帶著他走到那些紙張前面,一揮手,那些有用的紙張整齊地排列著。
厲楠斂著眉,有些凝重地說:“這個陣法和當初在凡界的邪陣有些相似之處,我和卿婭猜測,這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田恬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竟然出自同一個人?那你推演出這陣法的目的是什麼了嗎?”
厲楠握著田恬的手緊了緊,說道:“這個陣法和當初的邪陣有些共通之處,當初的邪陣是汲取生靈的生氣,而修行界的恰恰相反,它是一個釋放某種能量的陣法。
就在近日,卿婭來找了我,說修行界那邊抓到了一個特殊的邪修,那名邪修身上帶著——死氣。”
田恬聞言猛地轉過頭,“死氣?!”
厲楠面色發沉,點頭道:“這個訊息是天劍宗的宗主清雲鶴告訴她的,基本不會有錯。
清雲鶴推測這死氣可能出自鬼域,鬼域之中,非至強者不可入,卿婭不能離開凡界,而我若是要繼任冥君之位,也不能貿然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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