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們一直在各個空間裡被恐怖的怪物襲擊,那些離去的同伴半數都是死於那些怪物之口。
最後他和另外兩位好友到了鬼域之城,當時他們身上都是深深淺淺的傷,看到有人聚居在此地,簡直欣喜若狂。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是另一個深淵。
他們當時也如同天劍宗的弟子一般,被安置在同一個小院裡養傷。
然而在一夜之後,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修為以恐怖的速度在往下跌。
在寂靜無聲的夜裡,他們早已被打上了鬼域之城的標記。
他們再也無法離開這裡。
修為下跌的恐慌足以點燃他們的理智,三人之間爆發出了劇烈的爭吵,尤其是還有當初提議進入鬼域的好友。
他們就此分崩離析,鬼域之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他們為了活命四處奔波著,那次爭吵竟然成了他們最後一面。
在白袍老者爬上最頂端時,終於想起他以前的好友,可他們早已淪為了沒有意識的無魄。
最後他在一次外出獵殺怪物時,看到了曾經熟悉的面孔。
當時他心神俱顫,這鬼域之城最後與他的過去有連線的人,沒有了。
怪物沒有任何意識,身體卻強悍的可怕,曾經被抽離的修為似乎回到了他們身體。
那一戰,白袍老者打得無比艱難,不僅是因為那熟悉的面孔實力過於強悍,還因為他的心緒起伏過大。
在他艱難地取出怪物的心臟之後,瞬間脫力坐到地上,眼淚橫流,止不住地嘔吐。
他,親手將好友的軀殼殺死了。
他的心臟會成為加持封印的材料。
回到鬼域之城後,他閉關了很長一段時間,光盛就是那時候暫時頂替他,開啟法陣抽離外來者身上的規則之力。
——
“也就是說,這個陣法其實抽取的不是人的靈力,而是他們身上的規則之力?”田恬蹙著眉問道。
白袍老者說道:“鬼域原本便是規則不全之地,無論是那些大大小小的空間,還是鬼域之城,死去的人都在不斷填補規則之力。”
“除了那些已經墮落的人,沒人能逃脫被吞噬的命運。”
“墮落的人?”田恬疑惑。
“用外界的話來說,便是邪修。”白袍老者說道。
“什麼?!”田恬驚訝地驚呼,“那些邪修能不被鬼域的能量吞噬?”
白袍老者灰白的眼眸看他一眼,緩緩搖頭說道:“他們是已經被吞噬掉的人。”
厲楠和田恬都蹙起了眉。
白袍老者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們用法陣試過,外來者身上能夠抽取規則之力,實力越強的修行者,能提取的規則之力越多,而邪修身上抽取不到一點的規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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