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的目光漸漸變得溫和,有些幹廋的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木匣子。
“等你們出去之後再開啟,裡面有老夫宗門的資訊。”白袍老者說道。
田恬伸手想要接過來,厲楠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隨後去接那木匣子。
確認木匣子沒有任何異樣之後,才將木匣子收進儲物袋中。
嘴角勾起一個敷衍的弧度,“這東西我來儲存,前輩應該不會介意吧?”
很明顯白袍老者更中意的人選是田恬,只是厲楠並不信任這老者,東西還是由他保管吧。
白袍老者微微蹙眉,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的模樣,“二位道友本就是一同的,兩位誰保管,老夫都毋庸置疑。”
厲楠很滿意白袍老者的態度,雖然聽他的經歷確實挺慘的,可他原本就身處冥府,什麼樣的慘事沒見過。
況且能在鬼域之城爬上頂端的人,怎麼可能是什麼簡單的人。
然而厲楠雖不至於想岔了,但白袍老者確實對兩人沒什麼惡意。
白袍老者沒再說什麼,從懷裡掏出了一面銅鏡。
幹廋的手指摩挲著鏡面,白袍老者垂著眼看手上的銅鏡。
厲楠和田恬在銅鏡出現的時候,注意力就集中在了上面。
和引誘他們過來的銅鏡有些不太一樣,上面多了些精緻的纏枝花紋,背面雕刻著畫。
雙方沉默了片刻,白袍老者將銅鏡遞出。
“拿去吧,希望著兩位道友順順利利。”
擁有那種力量的少年,也許就是終結這一切的存在。
白袍老者目光平和地最後看了他們一眼,不等他們接過,就將銅鏡置於地面上。
厲楠眼眸眯了眯,這老者已經又閉上了眼睛,彎身要銅鏡撿起。
田恬有些緊張地看著,手拽著厲楠的衣袖。
無事發生。
“走吧。”白袍老者聲音極輕地說了一句。
厲楠看了他一眼,拉著田恬的手躍下高臺,田恬抬頭看向白袍老者的方向,高臺有一人半高,他沒有看見那老者的身影。
田恬將心裡複雜的情緒收斂,這一次厲楠沒有拉他,他已經主動往外走去了。
在黑暗的湧道中,田恬想起進來時感受到的窒息擠壓感,他在看到那些白色的心臟時,就已經明白了影響他的那股力量是什麼。
可能是他的靈力與“種子”同源,能封印禁錮“種子”的東西,自然也能影響他。
田恬右手按壓了一下自己心臟的位置,那股窒息感已經完全消失了,甚至因為少量的“種子”力量進入他的體內,而感到修為又上漲了一點。
兩人沒有交談,只有緊緊交握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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