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死者周亦棠在今年2月份去精神病院的那個男人,以及今天早上報案丟手機的外賣員所見到的那個問他藉手機的男人,還有眼前這個委託蔣競朝死者提供娃娃的男人,是一個人。”
這句話她說得非常順暢,半點卡殼的意思都沒有,很顯然這是一句真話。
但如此一來,他們的面部特徵卻又對不上了。
所以,要不就是面前的蔣競在說謊,要不就是監控畫面有問題!
旁邊的陳希聽到許晏口中喃喃的這一句,也是心念一動。
這小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患上了自言自語的毛病,但給出的推測卻都還挺有意思的。
這三個人確實很有可能是一個人。
但與此同時,陳希也想到了監控畫面中的男人和麵前的蔣競所說出的男人面容不符的矛盾點。
她皺了皺眉,嚴肅地看著蔣競:
“蔣競,我希望你和我們警方不要再耍什麼心眼子。”
“你要知道,三千塊錢如果是詐騙的話,是足夠我們立案的!”
“警官,我現在哪敢說謊啊,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蔣競連忙求饒道,“我現在說謊那不……那不直接朝您的槍口上撞嗎?”
看他這樣子確實也不像說謊。
許晏皺了皺眉:
明明是同一個人,但是長相卻不一樣……
難道說這個兇手還會易容術不成?
聯想到自己身上有系統和超能力這種東西,像易容術這種在科學上還能有一定解釋餘地的東西,如果真的存在的話,許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但是真的只有這麼一個解釋嗎?
許晏皺眉思索著,又回憶起了之前在這個案子之中所經歷的那些東西。
她印象很深刻的一點就是,當時在找到娃娃之後,破案的進度條是直接從 68%跳到 80%的,也就是說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這個娃娃的線索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
這是不是也從側面能夠說明,在娃娃這個線索背後所代表的蔣競這個人,也是非常重要的證人呢?
他說的話之中的矛盾,是不是也代表著某種其他的可能性?
“蔣競說的是真話。”
許晏喃喃了一句。
顯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結巴。
也就是說,蔣競所說的確實是真話。
而且許晏這句話其實還是深思熟慮過的,她並沒有說蔣競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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