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到底是什麼娃娃,做的娃娃到底有沒有對這樁命案造成直接影響……這些都是我們後續需要核查的重點。”
陳希嚴肅地說道。“但現在,你暫時走不了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你老實交代。說真話,你還有將功補過的機會。”
“什麼?”
聽到還有將功補過的機會,蔣競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
陳希也不再繞彎子了,直接問道:
“你名下有一張銀行卡對吧?這張銀行卡的號碼你都告訴過誰?或者這張銀行卡你都交給誰用過?”
“銀行卡?警官,我、我身上都沒幾毛錢,哪有這功夫辦銀行卡啊!”
蔣競剛剛好轉的臉色又變得慘白,慌忙擺手道:
“辦那個東西,好歹得有點錢要存吧,您看我這樣子,哪像是有錢、有閒工夫辦這玩意兒的人啊!”
“沒有?”陳希皺緊了眉頭,
“如果你沒有自主去辦銀行卡的經歷,你最好回想一下,有沒有人帶你去過銀行,讓你簽字、拍照之類的?”
“您這麼一說……我好像真記起來了!”
蔣競低頭思索片刻,猛地一拍腦袋:
“哦!對對對!就是之前那個給我三千塊、讓我做娃娃的人!”
“他當時找我,說讓我幫個小忙,陪他去一趟銀行籤個字,完事就給我一百塊,我當時想著白拿錢就去了。”
許晏聽得有些心累。
蔣競說話永遠東一句西一句,邏輯混亂,對自己做過的事完全沒有清晰的認知。
總的來說,要是沒有人一步一步地去追問,他就永遠都吐不出任何有效的資訊。
好在陳希這一問直擊要害,證實了找人辦卡花錢僱他做娃娃的,是同一個人。
聽到了這話,陳希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再新增什麼多餘的人員。
這案子已經夠複雜了,要再牽扯出幾個人,那真是頭都要大了。
許晏則是在此時默默瞥了一眼自己的系統介面,很好,破案進度依舊停留在90%。
同時,許晏也在心裡大致摸清楚了系統計算這個破案進度條的規則:
系統判定一個線索在進度條中的佔比時,似乎只看該線索是否已被找到。
只要關鍵線索落地錄入就會計入進度,不會因為後續調查還未落地執行就擱置不計。
眼下最關鍵的突破口,就是按照蔣競口述的樣貌畫像,鎖定那名神秘的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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