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監控有問題,是嗎?”
剛剛許晏一直都沒有質問蔣競,他的描述是不是真實的,陳希自然也能看得出來,自己這徒弟是偏向於相信蔣競的話的。
“是的。”
許晏點了點頭,“我覺得相比於這人說出如此明確的特徵,監控攝像頭裡的臉被動手腳的機率更大一些。”
許晏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而且,之前我們不是也說過嗎?那個人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
“那這是不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臉在那一段監控攝像頭之下被拍到了一部分?”
“我覺得,如果她對自己暴露在監控攝像頭下的這一段有明確的認識,那針對這一段做手腳,好像比我們想象之中的難度會稍微小一些。”
“另外,我想到之前提到的死者死前接到了外賣員的電話,還有那單其實並沒有被點過的外賣,中間應該都有駭客技術的參與。”
“也就是說,這個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個資訊高手。”
“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想,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臉出現在了監控攝像頭下,也知道是在什麼位置、什麼時間,於是針對性地入侵了監控攝像頭系統,或者是替換掉了備份之中的那一段影片中的人臉——”
許晏這番話不可謂分析不到位。
陳希聽著許晏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許的表情。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現在就讓陳語彤他們去看看那段影片有沒有什麼替換過的痕跡。”
“可以啊許晏,不愧是高材生。”
許晏嘿嘿笑了笑,撓了撓自己的頭,看到破案進度條上有一段半透明的正在增長的進度,知道自己這番話肯定已經起了一定的作用。
她一邊在心中暗喜,一邊回道:
“嘿嘿,哪有,都是師父教的好。”
陳希拍了拍她:“行了,就你嘴貧。”
說到這,她又嘆了口氣:“哎,就是可憐了這死者的孩子,才上幼兒園呢。她丈夫……哎,也不知道那人為什麼要引導死者去自殺。”
“應該只要找到兇手,一切都會明瞭的。”
許晏試探著說道。
陳希皺了皺眉,不知為何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願如此吧……我想,不管怎麼說,我們能夠查到這麼多,死者的在天之靈也會感覺到欣慰的。”
……
另一邊,犯罪嫌疑人的畫像很快就做好了。
許晏看著這上邊可謂是非常大眾臉的存在,也是有些頭疼。
怎麼說呢……這畫像,放在茫茫人海中,一百個人裡面怕是能有五十個長得像的。
許晏在心中暗自腹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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